“别叹气了,你看看我疼疼我吧!”
炎苏的嗓音又低又哑,把头埋在辛止的颈窝上轻轻的舔咬。
过了一会儿抬头仰望着面前那双眼尾泛红,带着点委屈,却带着更多情欲的眼睛。
炎苏坐起来一些,面对面的抱着辛止,一手揽着人使劲的往自己身上按,另一只手伸到辛止唇边。
“咬我,别咬自己。”
辛止不受控制的往后仰,双臂支在炎苏的小腿上撑着身体,死死的咬着牙关,但还是溢出了一点破碎的呻吟声。
……
“这是什么声音?”
说话的是和锦风一起来的那名暗卫,他叫王立勋,二十六岁。
刚刚三人正在商量轮流守着密室的门,其余两个则赶紧休息。他却听到一声奇怪的声音,他这一声嗓门可不小。
“嘘!”
锦风把食指放在唇边对着这个夯货比了个噤声的手势,同时白了他一眼,还能是什么声音?
褚老板毕竟年岁在那里,怎么也算是见多识广,并不意外,在路上他就发现主子时不时的偷亲辛小将军的脖子了。
“不会吧?!”
王立勋惊呼出声,震惊的张大了嘴巴又赶紧捂住,眼神不停地飘向密室中央那个连接着下一层的通道,似乎还想过去听得仔细些。
辛止的脸臊的通红,瞬间紧张了起来。
“呼!”
“宝贝儿,你简直是要我的命啊!”
炎苏低低的长叹一声,也知道这人脸皮薄,并不敢太过分。
不过他应该没空伤心了吧?
……
“怎么还不让出城?”
“发生什么了?”
“听说是昨个儿夜里死了好几个守城的府兵。”
“你们看,那边又来军队了。”
此时早就已经过了破晓时分,北城门前排了很长的队伍,有等着进城的,也有等着出城的。
可是这会儿城门虽开,却是设了路障并不放行,城门前的官兵也比往日多了几倍。
天寒地冻的,排队的百姓们敢怒不敢言,只能使劲的拢着衣襟不住的跺着脚,实在是太冷了。时不时的交头接耳小声说上几句,什么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