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迈尔跟在几人最后面,对着自己明明光洁如新的替身银枪细细擦拭。
忽然,几人的脚步同时一顿,站在了原地。
奈迈尔一个没刹住,一脑袋就顶上了承太郎后背,好在承太郎反应快,转身就将他扶住了。
“你……算了,没事。”承太郎欲言又止,摇了摇头。
“你怎么在这?”
前方,看着不知什么时候从酒楼赶过来的波鲁纳雷夫,花京院顿感头疼,他问道。
——这人可是在不久前才刚刚被摘了肉芽的,按理说需要一段时间的恢复期啊,居然这么快就能行动了吗?这体质够可以的啊……
该说是波鲁纳雷夫不把自己当回事呢,还是他真的能抗呢?
“说这话实在是打扰了,但是,我要和你们一起走!”
见面的第一句话,波鲁纳雷夫便道。
“一起走?”乔瑟夫一愣,原本因可以不用继续在香港停留而有些放松的表情,顿时变得严肃了起来,“那,你的理由呢?”
“你们将我从迪奥的束缚中解救,我还没向你们道谢。”波鲁纳雷夫真诚道。
“等等,如果只是为了道谢就算了,这一趟可不是嘴上那么轻松。”见波鲁纳雷夫疑似要对道谢一事展开来聊,考虑到即将开船没时间浪费,阿布德尔无奈,只好抬手打断了他。
“……是我啰嗦了,那就长话短说吧。”波鲁纳雷夫应声道,“我能感觉到,你们身上有我为何想上船的答案,不过在此之前……
乔斯达先生,我有一件事可能要冒犯到你,但请一定要回答我!”
“请讲。”
“我记得,你即便是吃饭都不曾脱下过手套……
能否脱下你的手套,让我看看你的手?”波鲁纳雷夫眼神下滑,盯着乔瑟夫的手臂有些木然。
手?
乔瑟夫看了眼自己的手,也没多想,直接就将手套脱了下来:“虽然不知道你想做什么,但其实我戴着手套也没别的原因,仅仅是因为有一只手是义肢而已。
尽管看起来很冰冷,但它可是我五十年前的一场战斗中留下的,最耀眼的徽章。”
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