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上,侧分头呵呵一笑,帮奈迈尔准备了点心和饮料,见奈迈尔对饮料不感兴趣,还泡了茶。
奈迈尔打量着他,一会儿,奈迈尔问道:“你叫什么?”
“我?”侧分头一愣,挠了挠后脑勺,“我在故乡的名字很长,姑且就叫我埃特吧,这是我的英文名。”
“埃特……”奈迈尔点头,表示自己记得了。
他拿起饮料喝了一口,甜得有点反直觉,不禁顿了顿,第一时间将饮料放回去,最终还是选择了喝茶,“这艘船的主人是谁?”
“这我就不能说了,不好意思……”似乎是对这个问题很是抗拒,埃特的眼神立刻和奈迈尔错开。
他顺势接过饮料,直接拿到吧台给倒了,颇有一种主动打断对话的意思。
空旷的小舞厅内,奈迈尔看着头顶并未打开的迪斯科球发着呆,虽然他觉得有些奇怪,但也倒是没有对埃特的走开有什么疑问。
他抿了抿嘴,感受着嘴里由茶水留下的微涩触感,随手又放下了茶杯。
——茶叶的确很好,但是埃特离谱的泡茶技术完全把茶叶浪费完了。
如果不是亲自喝到,奈迈尔很难想象,居然能有人把即便空泡一杯、也能好喝的茶叶泡得这么索然无味。
“唔……”
过了一会儿,奈迈尔陷入出神。
渐渐地,那眼神变得有些失焦,他的注意力似乎并不在眼前的任何事物上。
许久,
在吧台处待命的埃特忽然一愣,他好像、可能、大概听见了,奈迈尔刚才似乎是喃喃自语了些什么,但又仿佛只是他无聊等待中的一次幻觉。
以免自己没听见,让奈迈尔不高兴,他便只好赶紧凑上前去,在沙发旁边蹲下来小声问道:“先生?您刚才有说了什么吗?”
奈迈尔的眼睛逐渐回神,看了眼埃特。
又是一阵短暂的沉默,奈迈尔摇了摇头:“没什么,再帮我倒一杯茶吧,什么都别动,只要泡一杯就好。”
感受到奈迈尔身上不知何时忽然变得有些冰冷的气息,埃特只觉得摸不着头脑。
他拿过只喝过一口的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