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痛迟一步到来,埃特捂着脖子,颤颤道:“我……我真的不知道……您在说什么……”
“……”“奈迈尔”平静中带着些许不耐烦的呼吸声在埃特惊恐的喘气中显得尤其危险,他又是数秒的沉默,才开口道,“最后一次机会,是不想说,还是不能说?”
顿时,埃特的瞳孔放大,呈现出短暂的失神。
——这个问题,是个送命的问题。
如果回答是不想说,那么埃特不敢赌这把镰刀会不会斩到自己头上;
如果回答是不能说,那么埃特不知道这算不算是一种情报的泄露,自己会不会被处理掉。
许久,他闭上眼,认命地捂着嘴,拒绝回答。
“呵。”
镰刀轻轻离开了埃特的身边,寒意随着镰刀一起消失,而后那身影缓缓俯下身,靠近了埃特的耳朵。
仿佛恶魔的低语中,闭着眼睛的埃特几乎从无尽的黑暗中看见了一丝诡异的希望。
“其实……你们这些人应该猜到了吧?我就是迪奥的兄弟哦,你说就是了,我只是去找他,不会对你做什么的。
或者我还可以保证,你们中的其他人也不会对你做什么的。”
“奈迈尔”的眼中,莫名映着一个黑色的影子,但埃特没有抬头,他看不到。
就在艰难的选择过后……
“我是……不能说……”
几个字从牙关跳出,一瞬间的功夫,埃特就好像失了魂,浑身松垮地瘫坐在地上,大口喘息起来。
压力骤然消失,让他好似是即将溺水身亡的人突然接触空气一样轻松,甚至轻松到下意识开始了报复性的呼吸。
“这么说不是很好吗,来,去躺椅上休息一下吧。”
“奈迈尔”微笑着将他拉起,扶着他的肩膀来到了落地窗外。
感受到胳膊下有力的支持,埃特回过神来,露出了一个感激的笑容,却在抬起头时焉地一愣:“谢谢,先生,我……等等,这……奈迈尔先生,这边不是躺椅的方向……”
“嗯?我走错了?”“奈迈尔”环顾一周,恍然地指向背后,“奥,是的,我走错了,躺椅在另一头呢。”
“哈哈,先生,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