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几次瞧见他与初霜说话。”
“他还拿了初霜送他的巾帕。”
“半夜从文绮院角门走的,肯定是迁就初霜。”
镇南侯怒到了极致。
他们却又听到一个消息:有处土地庙烧了,里面虽然没有发现遗骸,可附近有一辆被烧毁的马车,像是骆家的。
镇南侯急忙去查看。
镇南侯去看了。
是骆家马车。
土地庙的废墟里,有一根大腿骨。却又没有最坚硬的头骨。
事情到底如何,一时扑朔迷离。
老夫人叫了镇南侯去问,白氏跟着来了。
骆宁在老夫人身边。
“爹爹,是否要报官?”骆宁问。
“不可!”镇南侯拒绝,“家丑不能外扬。”
骆宁神色忧忡:“万一大哥遭人算计呢?”
镇南侯听到这话,怒从心底起:“他遭人算计?他不算计旁人就不错了。”
骆宁迟疑,说了她想说的:“我的丫鬟……”
白氏立马接了腔:“阿宁,你大哥下落不明,你非要这个时候提小丫鬟?娘买十个八个给你!”
骆宁沉默了。
镇南侯很烦躁。
老夫人看向镇南侯:“事情到底如何?我心里七上八下。”
温氏便在此时来了。
她对镇南侯和白氏说:“爹爹、娘,您二位去趟我的院子。我里卧床榻下发现了东西,我不敢动。”
白氏急忙问是什么。
镇南侯已经起身:“我去看看。”
他阔步出去,白氏跟着,骆宁搀扶了老夫人,和温氏一起往她院子里走。
里卧只一个丫鬟看守。
地砖下,一块金砖,价值不菲;另有一张布防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