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我拖着疲惫不堪的身躯回到寝宫时,却惊讶地发现赵文仪早已静候多时。一时间,暗自思忖着他究竟在此等待了多长时间。
倘若让他知晓我刚刚才从赵文成的床榻之上离开,真不知他是否会因此而发狂失态。
就在这时,赵文仪一眼望见了我,只见他急匆匆地迎上前来,满脸关切地问道:
“嘉儿,你这是去往何处了?怎的面色如此苍白?”
我定了定神,说道
“我只是去湖边游玩赏景了一番,兴许是途中不慎吹了些许凉风,故而感到有些身子发虚罢了。稍事歇息,应当便能恢复过来。”
赵文仪闻听此言,二话不说便将我紧紧地拥入怀中,而后小心翼翼、动作轻柔地将我放置在床上。
紧接着,他扭头对一旁的侍女吩咐道:“快去请太医速速前来!”
见此情形,我赶忙出言阻拦道:
“不必劳烦了,只需好生休憩一阵子即可,我可没有那般娇弱。”
赵文仪这些日子以来心情格外舒畅,因为穆嘉对待他的态度与往昔相比发生了显着变化。
如今,穆嘉不再像从前那般对他充满排斥,甚至偶尔还会同他闲谈几句,或是一起切磋棋艺。然而,与此同时,赵文仪也敏锐地察觉到穆嘉似乎较以往更为憔悴。
赵文仪关切地问道:
“嘉儿,究竟是什么事让你如此忧心忡忡?朕何时才能再次见到你的笑颜呢?朕可记得,曾经的你是那么爱笑啊。”说罢,他满眼怜惜地望着穆嘉。
穆嘉微微垂眸,轻声回应道:
“赵文仪,你呀,有时候很聪明,可有时又愚钝得紧。”
听闻此言,赵文仪不禁陷入沉思。少顷,他开口说道:
“嘉儿,失礼了”
话音未落,只见赵文仪突然伸手用力撕扯起穆嘉的衣裳来。这一举动着实把穆嘉吓得不轻,他失声说道:
“你这是要做什么!你这个混蛋,快放开我!”
就在这时,赵文仪终于看清了穆嘉裸露在外的上身并无任何伤痕,至此,他方才意识到原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