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白发苍苍的长辈被这突如其来的阵仗吓得脸色苍白,他哆哆嗦嗦地指着跪地的将士们,说不出话来。而之前附和孙达的尖脸和矮胖长辈,此刻更是来了精神,他们站起身,对着其他还在犹豫的长辈说道:“你们看,这可是将士们的心声啊!咱们不能违背大伙的意愿,否则如何向这些浴血奋战的兄弟们交代?”
年长且威望颇高的叔祖面色愈发凝重,他紧盯着孙达,仿佛要把他看穿一般,缓缓说道:“孙达,你莫要以为这般手段就能蒙蔽众人。文台生死未卜,你就迫不及待地谋取主帅之位,这于情于理都说不通。你若真心为孙氏和大军着想,就该先放下这些私心,全力寻找文台。”
孙达心中恼怒,可表面上依旧恭敬,他上前一步,对叔祖说道:“叔祖,我对孙氏的忠心天地可鉴。如今军情紧急,这是将士们的请求,我也是为了稳定军心。若叔祖执意不肯,等到军心大乱,敌军趁虚而入,咱们又该如何是好?” 他这番话看似有理有据,实则暗藏威胁。
营帐内的气氛愈发紧张,空气仿佛都要凝固了一般。其他几位长辈看着这僵持不下的局面,面面相觑,一时也不知该如何是好。而那些跪地的将士们,依旧保持着跪地的姿势,眼神坚定地看着孙达,似乎在等待他的下一步指示。
就在孙达志得意满,以为自己即将稳稳坐上孙家军主帅之位时,孙坚正被囚禁在地牢的阴暗角落里。他遍体鳞伤,身上的衣物被血水和尘土浸透,凌乱的发丝贴在满是血污的脸上,但眼神依旧坚毅,透着对孙达背叛的愤怒与不甘。
夜幕如墨,浓稠得化不开,地牢中弥漫着腐臭与血腥混杂的气息。我隐匿在黑暗里,身形如鬼魅般一闪,便悄无声息地穿过狭窄且阴暗的通道,顺利进入了地牢的深处。这里幽森压抑,墙壁上的火把忽明忽暗,跳动的火苗映照着地上的斑斑血迹。
我目光如炬,迅速锁定了孙坚的囚禁之处。只见他蜷缩在角落,手脚被沉重的铁链束缚,身上的衣物破败不堪,满是干涸的血迹。周围的守卫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