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收敛了笑意,沉声道:“既如此,孤也不强人所难,你走吧。”
顾梨眉头一挑,含笑道:“南疆王是不是忘了什么?”
白晓生的变化,让顾梨有种不好的预感。
果然,下一瞬就看见白晓生装傻充愣道:“什么?”
顾梨收回笑意,正色道:“先前答应我的事,是否也该有结果了?”
“是吗?孤有答应过你什么吗?”白晓生嘴角勾起一抹笑,淡淡的看向顾梨。
顾梨心里不爽。
他这是想反悔?
“南疆王是要反悔吗?”
“孤不记得曾经答应过你什么,何来反悔一说?”
白晓生又道:“那你不妨说说,孤答应过什么?”
顾梨眼眸凝起,冷声道:“东夏与南疆和亲一事,你答应我会亲手解除这桩亲事。”
“哦,原来是这件事。”白晓生恍悟,似是才想起。
“是有这么一回事。”
白晓生眼尾带笑,对上顾梨的视线。
问:“你是以什么身份来同孤讨论这件事?既然事关公主,怎么不见公主身影?”
“白晓生,你什么意思?”
顾梨声音冷了几度,是真的生气了。
这就是农夫与蛇的故事吗?
帮了个背信弃义的白眼狼。
大殿内的侍卫见顾梨直呼南疆王名字,纷纷举着武器对准了顾梨。
顾梨眼神淡淡扫过他们,随后看向白晓生。
“怎么?当真要上演一场卸磨杀驴?”
“退下。”白晓生喝退了侍卫。
“怎么会,我们是朋友。”
“不敢,不敢高攀南疆王。”
顾梨语气疏离,白晓生也不生气,他知道该怎么对付顾梨了。
“既然要解除婚约,当然也不是孤一人说了算,还请东夏公主前来,与本王细细商议。”
这明显的拖延行为,顾梨都要以为白晓生知道怀宁现在甘愿和亲。
偏偏这件事,白晓生说的没错。
顾梨极力争取道:“这跟我们说好的不一样。”
“孤只是答应你,待孤继位后会取消婚事,可事关两国,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