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亚文闻言,心里闪过一丝不快。但很快,他又把这种不快掩饰住说道:“我现在就跟我那哥们儿一边炒股一边学习,我告诉你,以现在大盘的走势看,要不了多久,下一个大户就是我。”
“你这是赌徒心理,我不是泼你冷水,你太冲动了,有些东西不能只看表面。”
“好了,我理解你的心情,我们今天不说这事了。好不容易见你一面,别这么扫兴行不行?”
之后,两人在茶楼里又坐了半小时。小雨见时间差不多了,开口说道:“好了,你回去吧!我也要回公司上班了。”
算不上一场愉快的约会,俩人几乎是不欢而散。
陆阳宽敞而明亮的私人办公室里,尽管之前他嘴上说着想要稍作歇息片刻,但实际上此时的他却毫无半点休息的心思。他的脑海之中如同汹涌澎湃的海浪一般,不停地翻涌着关于小雨的种种事情。
要说出来吧!可每次当他与小雨沟通黄亚文的事,她总是表现得那般固执己见,对自己的劝告充耳不闻;但要是选择闭口不言呢?心里头那份沉甸甸的担忧又如巨石压胸般让他难以释怀。
陆阳就这样陷入了两难的境地,在内心的挣扎中纠结不已。之前说好的放任不管了,可一看见小雨和黄亚文在一起,他又放不下。
下午上班后,陆阳无心坐在办公室里。好长一段时间没有去巡店了,他给梅子交代好事情之后,开着车出去巡店去了。
这个时间店去巡店根本看不到什么实质性的东西,但陆阳还是要下去逛一逛,了解些在办公室里看不到的事。
一圈转下来,发现不少的小问题。陆阳当面做出批评,并把这些问题一一记下来,方便日后在工作会议提出整改。
五点来钟,在路过师娘余萍开的小饭店的时候,陆阳把车停了下去,降下车窗看过去,小饭店已经不在了,改成了一家小面馆。
坐在车里看了许久,陆阳想起了师父丁文忠,他下车走向小面馆。
从师父丁文忠死后,陆阳就没和余萍联系过几次。最近一次通话还是八个月前,电话中也是说几句没营养的废话便匆匆挂断。
不是陆阳无情无义,而是陆阳实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