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完事,这是她唯一可以缓解疼痛入眠的动作。
正欲入睡,忽然想起一件事,摸索着从枕下掏出一枚药瓶,取出来一颗避子丸漫不经心的吞进去。
这是刚才那个浪得要死的男人给她的。
她懂。
他不想她一个不入眼的三等贱婢在主母未入府之前生下孩子。
正好,她也没打算跟他这个衣冠禽兽有多大的牵扯。
总之,她今天也算尽心尽力的伺候了他前半夜,虽然他还没尽兴,但她,实在是尽力了!
每次承受着他那一副欲求不满的无限索取,她都是咬着牙一次次硬挺过来。
今晚,她实在是…承受不住了。
她得留点儿力气给星儿做饭。
罢了。
等寄养在侯府的幼弟再长大一些,她也会尽快找个由头,离开这肮脏复杂的勇毅侯府。
沈月清不再多想,留给她的休息时间不多了,她先好好休息一会儿,养点儿精神,待会儿还要趁着天不亮,去裴玉珩的翠竹苑拿“报酬”。
两个时辰后。
天蒙蒙亮。
沈月清挣扎着从床榻上爬起来。
跑去看了下外面的情况,不出所料,小院里早已被裴玉珩的人清理干净,不见那两个嘴碎倒霉婆子的半点儿影子。
诶?果然如她所料!令沈月清激动的是…那两枚银锭子还在!
沈月清把银子揣兜里,美滋滋地喜不自胜,快速回房清洗一下身子,趁着天没亮,提着一只篮子便跑去翠竹苑小厨房。
翠竹苑的管事刚采买来很多新鲜的鱼肉蔬菜瓜果,正对了沈月清的心思。
枉费她昨晚殷勤劳作了那么久,也没跟那管事客气,也不见这翠竹苑唯一的大丫鬟密蒙过来搭话,沈月清一口气搜罗了不少好吃的鸡鸭鱼肉和蔬果。
瘦弱的小身板挎着满满一篮子吃食往外走,生怕撞上裴玉珩,她途经正主的住处,加快步子一路小跑。
可越是躲什么就来什么,不偏不倚地遇上穿上一身血红色官袍、人模狗样的“温润禁欲”的贵公子裴玉珩从屋内走出来。
那男人看着她那股傲慢漠视的神情,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