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御医的药根本不管用,司绣,您这几日总是这般睡不好,奴婢也跟着着急。”
“是啊,司绣,您可是咱们绣作处的定海神针,就让奴婢为您试试吧。”
对郑司绣,孟婉存着一份恩情,此时有机会报答,她马上开了口。
“好吧,那你不要勉强,若是太辛劳,你就早些回去歇息。”
郑司绣温和的开口,孟婉点点头,朝春兰她们说了声,便随着郑司绣和萃兰去了司绣的屋子。
屋里飘着淡淡的中药味,萃兰将郑司绣扶到榻上,孟婉走到一旁,将燃香点上,随后走到榻边。
“司绣,待会我替你乔摩之时,您什么都不要想。”
“好。”
郑司绣点点头,孟婉将手暖了暖,便开始为她乔摩起来。
萃兰跟着站在一旁,看着孟婉的动作,只见郑司绣慢慢闭上眼睛,一炷香后,竟是睡着了。
见着郑司绣睡着,孟婉又替她按捏了几处穴位,又过了一炷香,这才小声朝萃兰低语。
“萃兰姑姑,司绣已经睡着了,我们出去吧。”
“好。”
萃兰替郑司绣将被子掖了掖,随后两人一道走出屋子。
“今日多亏你了,司绣总算能睡个好觉了,你这一手乔摩之术,当真厉害,宫里的御医都比不上你,你从前是在哪里学来的?”
“以前经常偷偷跑去御医署,那里有位擅长乔摩之术的御医,我是偷师学来的,当时可挨了好几顿打呢。”
提及当时为了学这乔摩之术替容胤按摩,她吃尽了苦头,如今再提及,她心里却是没有太大的感觉了。
而萃兰听到她的话,不禁叹了口气,“你当初在南宫,定是吃了不少苦头。
我也听司绣说起过,当初南宫只有你一个婢女,殿下那个时候,被幽禁在南宫,若不是丽妃入了宫,不知道殿下何时才会出来了。”
萃兰心直口快,孟婉却是苦笑了下,若是如今他们还在南宫,或许就不会走到今时今日这般了。
“唉,看我,好好的又说起你的伤心事了,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