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雪站在地牢中,眼神冰冷地看着路慎明,冷声道。
“路慎明,给你个机会,老实交代秦阳殿主家传古画《二十四桥明月夜》在哪里,免受皮肉之苦。”
路慎明抬起头,脸上满是不屑,冷哼一声。
“哼,想从我嘴里套出话来,做梦!”
高雪眼神一冷,厉喝道。
“既然喜欢吃罚酒,来人,给我打!”
手下们立刻蜂拥上前,对着路慎明就是一顿拳打脚踢。
路慎明疼得嗷嗷直叫。
“你们这群混蛋,有种打死我!”
高雪冷眼看着。
“停!路慎明,你说还是不说?”
路慎明喘着粗气,恶狠狠地说道。
“我不知道,别白费力气了,是玫瑰男孩家族内部的问题,关我什么事儿!”
高雪怒极反笑。
“好,继续打,你这个人唯一的坏处就是嘴太硬,但是我相信你的骨头赶不上你的嘴硬。”
又是一轮狂风暴雨般的暴打,路慎明已经被打得鼻青脸肿,几乎不成人形。
“我说,我说!”
路慎明终于忍不住喊道。
高雪摆摆手,让手下停下,喝道。
“快说!”
路慎明虚弱地说道。
“古画不在我们手里,我们这次来只是奉命捣乱,根本不知道什么古画。”
高雪怒火中烧,一脚踢在路慎明身上。
“敢骗我?继续打!”
“别打了,别打了,我真的不知道啊!”
高雪见他涕泪横流的样子不像说谎,心中思忖片刻,转身离开地牢,去向秦阳汇报。
高雪来到秦阳面前,恭敬地说道。
“殿主,路慎明说他们不知道古画的下落,看他的样子不像是说谎。”
秦阳说道。
“看来此事另有隐情,先把他们关着,再从长计议。”
就在这时,一个黑衣人悄无声息地出现,递给秦阳一封信。
秦阳打开信一看,陷入沉思。
“殿主,怎么了?”
高雪察觉到秦阳的异样,急忙问道。
秦阳把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