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陈不易休息了一夜,与拓跋炽守在灵前,对祭拜的人谢礼。
拓拔筱与拓跋恭早早的便来祭拜。
“请节哀!拓拔宇三人已被抓获,等着你来定罪!”他对拓跋炽说着话,目光却无比倦恋的落在陈不易身上。
“待安葬了阿越哥,再处刑!”拓跋炽冷冷的盯着他,还敢看他的阿易!
拓跋恭皱紧眉头,“老十一,大哥虽与你们少有接触,也不曾帮过你什么。但大哥还是厚着脸皮求你,得饶人处且饶人!毕竟是亲兄弟,总会有损名声!”
拓跋炽竟不在意的瞟他一眼:“名声?我不在乎!我只想要讨回血债!谁欠阿越哥的,都得用命来偿!”
拓拔筱拉了一把大哥,示意他别再劝。拓跋炽本就不是个听劝的主,更何况关乎萧越之死,谁劝都没用。
拓拔恭叹着气:“我知道不该劝你,但还是忍不住得多说两句。大梁如今风声鹤唳,经不起折腾!稍有不慎恐有灭国之祸!你忍心国破家亡,生灵涂炭吗!”
拓跋炽眼神冰冷,“与我何干!灭国又如何!我只顺我心!欠阿越哥的就得还!管它什么天翻地覆!一个也别想逃!”
拓跋恭见他态度强硬,只得转向陈不易,“陈公子宅心仁厚,望公子多加劝说一二!”
陈不易不复往日那般温和,义正言辞:“杀人偿命,欠债还钱,天经地义!就因他们是皇子世家,就要忍气吞声,咽了这份仇,那要这大梁何用!阿越哥受的那些苦那些痛,谁来偿还!凭什么阿越哥的命就要白白葬送,而他们依然可以苟延残喘!天下没有这般道理!再者,通敌叛国勾结内外都不足以丢命,那这大梁离亡国还有多远!仁慈也要看人,不是每个人都值得仁慈以待!”
拓拔恭碰了一鼻子灰,无话反驳,被拓拔筱拉着离开。
“拓拔筱!”拓跋炽叫住匆忙离开的拓拔筱,“我不杀干净欠阿越哥之人绝不罢休!你最好想想怎么稳住你的江山!你的皇位老子不稀罕!等办完我的事,我就离开上京!”
拓拔筱苦笑,如今大梁风雨飘摇,他还是不肯罢休!就连向来柔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