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迁受宠若惊道:“公子!在下当不起!你还是叫我王迁吧!”
“王叔,虽然过去有些事你做的不好,可入梁以来你的所作所为当的起,在我眼里是一位可亲可敬的长辈!”
王迁一边用袖子擦眼角一边动情道:“有公子这句话,王迁就是死也值了!”
陈不易为自己开了副药,喝了药人便昏昏沉沉的睡过去,直到王迁将他叫醒。
“公子,拓拔筱来了!”
“他来干什么!我马上去!”
陈不易进了茶室,坐到他对面。
拓拔筱叹着气:“父皇执意秘密处决他们,并按皇子的规格安葬!朝中大臣亦兔死狐悲,都想争取轻罚!”
陈不易握紧拳头砸在茶桌上,咬牙切齿的愤恨道:“休想!那么多人命,只换他们几人的死!连个罪名都没有!他们休想!”
“阿易!皇命不可违!”
“王侯将相宁有种乎!”陈不易眼中透出从未有过的狠厉与绝决。
“阿易不可!父皇再不是,他也是我们的父亲!”拓拔筱听到他说的如此绝决,心生畏惧。
“父亲?他可曾顾念过阿蛮一丝父子之情!虽为父亲却欲除之而后快!如此父亲堪比仇人!”一想起阿蛮凄凉的童年,他的心就在滴血。
“阿易!弑父杀君是会被遗臭万年的!”
“哼!遗臭万年又如何!不顺我心,灭而毁之!你不用再说!明天早朝,我要问问皇帝,如何给万民一个交代!”
“阿易!”拓拔筱乞求道:“就,没有商量的余地了吗!”
“没有!皇帝不给一个交代,我绝不罢休!”
“阿易,能不能看在我的份上……”
“你有什么脸面在我面前求情!”陈不易冷冷将他打断,“若不是阿蛮,你们不过是拓拔宇一伙待宰的牲畜!你还有性命在此求情!你那好父亲的皇位还能做的安稳!现在你们在充什么大度!演什么父子情深!狗屁不是!滚!别污了我的眼睛!”
陈不易毫不留情的将他逐出易楼,他心如刀割!
都说世道不公,就不公在那些高高在上的掌权者!那么多将士奔赴沙场埋尸异乡,却换不来一个公道!那么多百姓衣不蔽体食不果腹艰难求存,却争不来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