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不易走上街道,迈向皇帝所在。
人海从中间纷纷向两边退让,退出一条小道直达皇宫。
陈不易触目可见的是一张张坚定的希冀的质朴的脸。他们在苦难中挣扎只为一丝活下去的期望,他绝不允许连这点期望也要被人无情的踩踏!
当他来到宫门前,禁军早已严阵以待,将城门堵的严严实实。
一个个的大臣陆续聚集到一处,既吓的心胆惧寒又鄙夷着这些卑贱的蝼蚁。
皇城中又来了一队队护卫,将这些朝臣护送进皇宫,只是将陈不易与百姓死死拦于城门外。
“放我进去!”陈不易不怒而威。
一位将领迅速的跑来行礼:“公子见谅!筱王有特令,不让公子进去!”
“再说一遍!放我进去!”
“公子莫要为难末将!筱王是为公子好!万万不能让公子进去!”
“我非要进去!你拦的住!”
“公子!您若进去,就是不死不休的死局!公子三思啊!”
“今天谁也拦不住!要么你们放我进去,要么就杀了我!”
这名将领知道劝不了他,扭头大喝:“关城门!”
高大厚重的大门在几人合力之下缓缓闭合。
“你敢!放我进去!否则,我就自尽于此!”
“易儿!”
陈不易寻着这苍老的声音望去,赫然是萧老与夫人相互搀扶着走来。
“祖父,祖母!”陈不易赶紧走过去扶着俩老。
萧老夫人摸着他的头:“易儿受苦了!”
萧老平静的对他说:“易儿不必理他们!有祖父在此!”
他转身面对禁军,厉喝道:“萧重在此!尔等谁敢放肆!开门!今日我萧重要为我唯一嫡孙萧越讨个公道!”
萧重手持先帝玉牌,高举于顶。
“莫以为阿蛮不在,尔等就能肆意妄为!先帝玉牌在此!谁敢不从!开门!”
将领皱眉劝道:“萧老,大局为重啊!”
萧老夫人朗声道:“我孙萧越,十岁从军,屡立奇功!十八年来报效大梁,东征西讨,守家卫国,开疆拓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