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炽伸手将人捞过去,浅浅笑着:“怎么还生上气了?是心疼我了?”
“真佩服他们的厚颜无耻!阿蛮,我们接下来该做什么?”
“告慰阿越哥!就准备离上京吧!你呢?有什么打算?易盟还做下去吗?”拓跋炽动作亲昵温柔,与平时判若两人。
“我想把易盟扩大!扩大到各行各业中去!”陈不易从这次易盟危机之中看到了很多也学到了很多,经商在他心中早已不是简简单单的赚钱,他要走一条前人从未踏足的路。
“好!”拓跋炽笑着回应,他的阿易想把易盟做大自己就让他无所顾忌,“需要我帮忙的,你就告诉我。”
陈不易扬着脸轻轻眨着眼睛,双手撑着他,“有很多!会不会嫌烦?”
拓跋炽搂的更紧,贴在他耳边,宠溺的诱惑:“那就慢慢说,我不急!”
陈不易不断的挣扎,像只被人禁锢的小兔子,满脸羞红:“那,那你放开我!我们坐下好好说!”
“这样就很好!”
“好什么好!”陈不易变了语气,在拓跋炽听来像是撒娇讨好,“丢人!”
拓跋炽伸手在他耳尖揉了揉,“好,不让你丢人!”说完才松开他。
“公,咳!”秋雪闯进了小院,见俩人举止暧昧,赶紧又躲了回去,在小院外喊:“小云和她姐姐找你!”
陈不易轻轻踹了他一脚,埋怨着:“都怪你!”
拓跋炽捧着他的脸笑:“嗯,怪我!不让她们进来?”说完拉着他坐到石凳上。
“阿易哥哥!”段烟云虽长大了不少,做事老练稳重,在陈不易的面前却总像个小女孩。
段烟柔则向两人福身行礼:“易公子,王爷!”
“夫人不必客气,请坐!”
段烟云坐到他的身旁,拉着他的衣袖:“阿易哥哥,我姐来找你们是求你们一件事!”她向姐姐点点头,鼓励她说出来。
段烟柔鼓足了勇气:“王爷,妾身想求一道放妻书!易公子曾说过,妾身若想离开,您随时都会应允!”
“好!段府府邸我让人给你留下。”拓跋炽点头同意。
“王爷!我不要段府府邸!如今段家尽伏诛,只剩我们姐妹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