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易破阵的时间不早不晚,间接地帮助了另一边的尹晓顺利找到阵眼,还让她有足够的时间了解卡娅身上发生的事。
尹晓以前觉得凌红让江易来学校是纯粹是为了给自己添麻烦,现在发现这个道士除了偶尔磨磨唧唧之外,越用越顺手。她不由得对他刮目相看,并且寄予厚望。
尹晓心情大好,主动对他说起自己对于逆向两仪阵中情况的推断。
而江易坐在沙发上,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她,什么也没听进去。她的口型统一被他看作三个字——喜欢你。
我也是。他单手托腮,在心里做回应。
忽然间,一个靠枕飞来,直击他的面门。
“你在笑什么?”尹晓疑惑道,“哪句话好笑你告诉我?”
“我笑了吗?”他捡起靠枕紧抱在怀里,双腿并拢,动作和表情都十分局促,“你看错了!我不是爱笑的人。”
“你以前确实不是。”尹晓背着手朝他走来,两道秀眉紧蹙,“但最近情况完全不同。你是不是撞邪了?”
“你要这么说,也算是撞‘邪’。”他抿着嘴,脸部肌肉稍稍隆起。
尹晓见他这副少男怀春的模样,更加困惑不解。
她仔细打量眼前的人,眼睛快速转动,随后眉头舒展,弯下腰凑到他面前说:“你抽鸦片了,对吧?奉劝你一句,用鸦片止疼的行为无异于饮鸩止渴,对自己一点好处都没有,只能死得更快。”
“你都在想什么,我也是有底线的。”江易向后靠去,躲避着她的目光,“我好得很,什么事也没发生。我一如既往地喜怒不形于色。”
“呵~”尹晓更前倾着身子向他而去,逼他直视自己,轻声嗤笑道,“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还说自己喜怒不形于色。”
他凝视眼前逐渐放大的脸,紧抓着靠枕枕套,脸颊越来越红,眼睛眨的频率也越来越高,呼吸几乎都快停滞了。
“你总说我做什么!?不是在说逆向两仪阵的事吗?讨论公事的时候克制自己的情感,私事放到私下说。这大白天的,一点顾忌都没有……门关了吗?”
尹晓听到他的话,愣在原地,暗暗思索:你领导我领导?你敢教我做事?!
她站着不动,他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