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墨宸走出车驾,柳青青欠身一礼,恭敬道:“殿下,魏夫子来了,说有要事禀报。”
墨宸微微颔首,向着府内走去。
此时魏夫子正于王府大厅内来回踱步,一手捋着胡须,眉头深锁,似乎正在思索着什么,听闻大厅外的护卫、下人向殿下请安,知道殿下已经回府,立刻走出大厅,只见宸王正大步而来,他连忙迎上前去,向着宸王毕恭毕敬地躬身一揖。
“老朽参见殿下!”
“魏先生免礼!”
“青青说你有要事向孤禀报?”
“是!此事与葬龙沟有关。”
墨宸闻言,眉宇间泛起一丝微澜。
他本以为魏夫子所禀之事与西凉战事有关,却不曾想竟是关乎葬龙沟。
葬龙沟内有上古神器问天鼎,一个月前他离开冀州时,曾吩咐冀州刺史褚元秋,葬龙沟若生异象,需及时禀报。
莫非当真是葬龙沟现出异象?
念及此,墨宸立刻向魏夫子问道:“可是葬龙沟出现异象?”
“正如殿下所言!冀州刺史褚元秋回京复命,昨日途径葬龙沟,发现葬龙沟内浮现出七色霞光,而且据传数日前有马帮经过葬龙沟时,曾见葬龙沟上方弥漫着五彩祥云,似有仙灵之气弥漫。”
魏夫子言及至此,从袖中取出褚元秋传来的鸽信,递到墨宸面前。
“此乃褚大人传给老朽的鸽信,当真详细叙述了葬龙沟近日所发生之怪事,请殿下过目。”
墨宸接过鸽信,摊开细细查看信中所书内容。
魏夫子又道:“老朽记得殿下曾经说过,那上古神器问天鼎,就在葬龙沟底,会不会是那问天鼎感应到了天地气数的变化,故而生出了祥瑞?”
“祥瑞?”
墨宸一声轻叹:“但愿吧。”
“殿下似乎心有所忧?”
“问天鼎乃为上古神器,无论是来历还是其所蕴藏的能量,皆是未解之谜,此鼎无论发生任何变化,皆须重视。”
墨宸言及至此,冲魏夫子问道:“那鼎身所刻之先天古篆,先生破解得如何?”
魏夫子叹了口气,道:“老朽实在是能力有限,虽已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