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清晨的第一缕朝霞洒上花木镇的屋顶时,战事已经接近尾声。
除了几个跪在地上不停磕头求饶的,四百来人已经全部歼灭。
孟虎问韩建:“哎,他们叽叽歪歪说的什么?”
韩建道:“他们几个年纪小,说是被骗了,来这里根本不知道是要干什么。”
孟虎看向凌渊:“爷爷,那”
凌渊冷嗤一声:“你信吗?”
孟虎摇头。
“全杀了。”
程家的诵经声一直未停歇。
龙涎草已经吃下去好几天了,程骥的症状非但没有减轻,反而四肢僵化的更厉害了。
木槿早起在替他按压小腿的时候发觉膝盖弯曲相比前日需得更加用力,便轻轻用指甲掐了一下他小腿上的肉。
向来对疼痛比较敏感的程骥却毫无反应。
木槿心急如焚,跑到灵堂前将苏韫晴唤了回来。
“大奶奶,这可怎么办呐?照理说这次的症状比之前轻很多,药吃下去,应该很快见效才对,且刘大夫也说过,这次会很快恢复的,可是”
苏韫晴蹙眉:“药是我和刘大夫都检查过的,不会有问题,而且是金妈妈亲自煎的,一刻也不曾离开,问题也不会出在这里,那么问题会出在哪里?”
木槿道:“会不会是这次的龙涎草比较小棵,所以药效没有那么好?”
“不会。”苏韫晴笃定道:“即使是药效没那么好,也绝不可能恶化。”
“大奶奶您说得对,看我,一时急糊涂了,这龙涎草这么难找,能有几棵小的已经是极不容易了。”
苏韫晴又问她:“大爷他,自己知道吗?”
木槿摇头:“我估计他自己还没发觉。”
苏韫晴思忖片刻:“只能先让人请刘大夫来看过,再做商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