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苟合,那必定是还有一个男子。
苏韫晴眼睁睁看着竹花偷偷摸摸的离去,继续耐心蛰伏在后面等待着。
他们很谨慎,选了这么一个偏僻到几近被全家人遗忘了的地方,且另一个人在竹花离开之后很久都没有出来。
苏韫晴咬咬牙,站得腿有些麻,但她依然要等到那人出来看个究竟,直觉告诉她,这件事情一定不简单。
据这段时日对竹花的了解,她虽是个丫鬟,脑子却颇为灵活,且心气颇高。
什么样的男子会让她愿意以这样的方式委身?
终于,在苏韫晴躬身双手捶着自己大腿的时候,大门处再次传来了响动。
苏韫晴立刻起身望去,一刻也不敢眨眼。
男子身长玉立,举止优雅,即便身着孝服孝帽,也没能掩盖得了身上的那股公子气。
苏韫晴想:“果然不是个普通的小厮,莫不是外面来吊唁的客家公子?”
男子并没有像竹花一样惊慌失措的离开,而是紧扣孝帽几近遮住了全脸,堂而皇之的大步走了出去。
这也使得苏韫晴根本没看清他长什么样。
苏韫晴忙跟了上去,发现男子步履极快,朝着灵堂的方位走去,到了正院,立刻就汇入了人群中。
苏韫晴在院里搜寻,却难再发现此人的踪迹。
就在这时,一个小丫鬟在她身前蹲下:“大奶奶,您踩到了什么?鞋都脏了。”
说着掏出自己的帕子替她擦鞋。
苏韫晴低头一看,青苔的汁液沾湿了她的鞋底,连带着鞋边都有淡淡的绿色。
她如梦方醒,拍了拍小丫鬟的肩膀:“谢谢你。”
说罢抬腿迅速离去,低着头将注意力全部都集中在了在场男子的脚上。
搜寻了一圈,并无结果。
直到她来到了灵前。
面对着棺椁跪得四平八稳的一个人的鞋底毫无保留的暴露在她眼前。
那双本为白色的鞋底被沾染上的绿色汁液格外醒目,那汁液很是新鲜,似还泛着亮光。
苏韫晴走上前:“阿骁,你刚去了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