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别是龙凤糕、鹿糕馍、金乳酥、玉露团和胡麻饼。
而且,你也因兄长李怀德的死,认祖归宗,继承了他质子的身份。
只是这谶言,早在你还流浪在外时,李玄真便告诉了你,他实在是高深莫测,令人捉摸不透!”
李怀义也是一脸惊讶:“李玄真道长未卜先知,当真不简单!”
大年初六,朔风凛冽,寒意料峭,街市的热闹喧嚣,却丝毫未减。
一阵急促的马蹄传来,众人闻声纷纷侧目,远处尘烟滚滚。
是一支骑兵队伍,他们队列严整,步伐整齐。
为首的正是河西节度使唐思顺,他身披玄色锦袍,外罩鱼鳞锁子甲,腰悬长剑。
唐思顺端坐在高头大马上。面容冷峻,眼神扫过处,围观百姓,不自觉地心头一凛。
队伍最前方,数名骑兵高举着“唐”字大旗,随着队伍逐渐靠近,百姓们自发让出一条道路。
一时间,街道两旁,观者如堵,人头攒动,众人皆伸长脖子,好奇地打量,这位来自边疆的传奇大将。
唐思顺腰间的宝剑,突然“嗖”地一下,从剑鞘中激射而出。
稳稳地悬浮在唐小婉面前,她往后退了一步,险些摔倒。
凌虚眼疾手,一把将唐小婉拉住,护在身后。
唐思顺猛地抬手,大喝一声:“队伍止步!”
他翻身下马,走到唐小婉面前,上下打量着她,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果真是女大十八变,多年不见,你已出落得亭亭玉立,和你母亲相比,有七分相似。”
唐小婉心中满是疑惑与警惕:“你是何人?”
唐思顺微微叹了口气,眼中流露出一丝怅惘:“我是你的亲生父亲,唐思顺。”
“你胡说!”唐小婉柳眉倒竖,“我的父亲是唐唯昭,怎会是你!”
“唐唯昭?”唐思顺微微皱眉,眼中闪过一丝不悦,“想不到,心如离开我后,改嫁姓唐的,真是世事难料。”
唐小婉心中一震:“你认识我母亲?”
“何止认识,她曾是我的结发妻子。”
“你的妻子?”唐小婉难以置信地重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