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良一怔,没想到自己的私心被许墨看穿,脸上一阵白一阵红。
其实,他早就确定师柔中了毒。
楚离一直在深宫,不懂这些,可他懂。
他故意不告诉楚离,任由师柔因错过施救时机而死。
因为他怕许墨再次心软放过这个威胁。
一朝帝王绝不能因任何私心放过危及自身的敌人,所以他才故意不管。
许墨明白他的好意,轻轻地叹了口气,脸上露出一丝感慨,决定与他交心一回,
“你肯定不明白我为什么要让楚离去审问师柔,对不对?”
樊良看着许墨,无声沉默,算是承认。
许墨接着说道,“你也看到了,楚离去审问都问不出半个字。
你觉得如果是朕的暗卫去审问,师柔会不会当场咬舌自尽?
其实,根据朕的观察,师柔对楚离并非无情,由楚离去问是最有可能有结果的。
只不过这女人太过忠心,或者有什么把柄在别人手上,才一个字也不说。”
听完许墨的解释,樊良心中大受触动,有那么一丝丝愧疚。
心中懊悔自己竟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以为许墨是出于私心,给楚离将功补过的机会。
却没想到许墨藏着如此的考量。
从这一刻起,樊良望向许墨的目光彻底改变。
此前他虽敬其为君,却也心存不满。
这是他第一次,从心底深处真正臣服于这个少年天子 。
樊良走后不久,许墨刚要继续沐浴,楚离又在外面求见。
许墨咬咬牙,没完没了了,非得大半夜折腾人!
不耐烦地打发道,“不见不见,朕要入寝了!”
他一边说,一边挥了挥手,示意太监去回绝楚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