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思绪万千,感叹道:“这个年代虽然枯燥乏味,但是人总能找到一些休闲的乐趣啊”。
比起后世每天除了抱着手机以及闲着无聊就外出品茶的习惯而言,现在每天早睡早起,时不时的就偷摸跑去大经胡同里打打牙祭。
在轧钢厂里除了跑去后勤楼跟人打打牌侃大山就是在二股休息室里听着王大力几人说着他们夜袭暗门子的三俩事。
有时候聊嗨了,李大东也会将阿宾以及飘飘的故事改编版编成几段故事,学着天桥说书先生那般当做是民间趣闻说出来。
那些新奇的话术以及道德崩溃的刺激行为愣是把四个老色批说得是脸红耳赤亢奋不已。
这一年来的生活也是将李大东原本日夜颠倒的生活习惯硬生生的掰回到了正轨。
待得李大东将自行车停放在大经胡同外围的一个停车棚之后就悄摸摸的溜进了佟家小院里,佟秀秀的奶奶在瞧见他进院里之后也是一把将身旁的孙子薅进了屋里。
紧接着在关闭房门之前留下了一句话:“吃了吗?要没吃让秀秀给你热些饭菜”。
“吃了”。在李大东说完话之后,房门砰的一声就关了起来,紧接着窗户也被关得严严实实的。
见状,李大东拎着一个粮食袋子就走进了佟秀秀的屋内,将十二斤棒子面放在了桌子上。
“你来啦?”。佟秀秀听见动静掀开帘子走出卧室,在瞧见来人是李大东之后又看向了桌上的粮食袋子,立马上前倒了一杯茶水。
“上次你说的事情,我考虑了一下,粮食没有问题,我可以拿出来,但是东西我不出面拿”。李大东一把将其拽进怀中,一边上下其手一边在其耳边说道。
“好,那我替你去换”。佟秀秀耳根通红的附和道。
“不不不,你也不用去,我的意思是挑个地方,让他带着东西到我指定的地方换,我会安排人去拿”。李大东一边说着话一边解着对方的衣物。
“好,我待会跟奶奶说”。佟秀秀很快就被扒了个干净,有些羞耻的将脸埋进了李大东的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