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过来之前,父母也告诉过她,千万不能被人在生活中诟病,说话的时候要小心谨慎一些,以免被人抓住话柄进行攻击。
“这样啊?好吧,那下回大妈洗衣服的时候顺带替你洗了,瞧瞧这双手多白嫩啊,要是洗粗糙了,多可惜啊”。贾张氏一边揉着对方的手掌一边笑盈盈的夸道。
“不,不用客气了,我自己洗吧,我会洗衣服的”。
“别介啊,大妈就爱干活,你是不知道,我儿子前几年啊死在轧钢厂了,后来我那儿媳妇进厂接了班”。
“你想想啊,她每天在厂里上班,家里的家务活是谁干啊?那还不得是大妈我自个儿干?我那三个孙子孙女也都是我带的呢”。
“也就是我家淮如孝顺,每回我要洗衣服,她都抢着干”。贾张氏脸不红气喘的忽悠着。
这几年甭管秦淮茹在厂里多累,她压根就没有关心过对方累不累的问题,反正洗衣做饭的家务活,她愣是一次都没干过。
只要秦淮茹稍微有点抱怨,她都会抱着贾东旭的遗像开始抹眼泪,并且扯着嗓子就要嚷嚷。
逼得秦淮茹拿她是一丁点办法都没有,只能老老实实的将家务活都干完才能歇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