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心中的嫉妒和不甘,还是打破了平静,打破了心中的坚定。
溃不成军,狼狈无比。
怎么就做不到呢,为什么做不到呢。
陆昂微眯着眸子,看着她出了包间,又看了看她位置上干净的碗碟。
中间摆着一颗虾子,却是没动。
真是一点没吃?
蒋司南摸着下巴,拉过白浪问道:“那小学妹叫什么名字?”
白浪翻白眼,“不知道,别问我。”
陆昂眸光深沉扫了眼蒋司南,微微蹙眉,神色晦暗不明。
夏知鸢回到了宿舍,一路一脚轻一脚浅,像踩在棉花上一般,软绵绵的,没个踏实的感觉。
“这么快就回来了?”张雯正在敷面膜,看到夏知鸢,诧异道,“还以为你们宿舍关门才回来。”
夏知鸢放下包,换了鞋,有气无力的。
“咋这样呢,输了?”张雯问道。
夏知鸢叹息一声,“输了。”
“不可能。”张雯铿锵有力,“以我的手艺,你也不丑,这么一打扮,即便她是校花,也不一定输。”
夏知鸢心里尖锐的痛消失,只有一种麻木的钝感,人也平静下来了,看着张雯不服输的样子,“是输了,没法比。”
“不必比。”
“不应该啊,不应该。”张雯犹自嘀咕,最后确定自己手艺没问题。
那就是夏知鸢的问题。
“都打扮成这样了,就该张牙舞爪,盛气凌人。”
“你这蔫了吧唧的样子,就是鬼斧神工都没用。”
夏知鸢看着张雯,“抱歉。”
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去,却是迎面一记重拳。
张雯微微皱眉,看着她,“不会受欺负了吧?”
“我跟你说,就算你打人一顿,花点钱就能解决,干嘛让自己受气。”
张雯不明白夏知鸢有条件可以利用,干嘛不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