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剑气呼呼的转过身来,看着叶匪脸上的伤痕,眼睛一红,眼泪吧嗒吧嗒的掉下来。
叶匪轻笑道。
“他打我,我自然不能用内力,不过是外伤,一时三刻便会消了下去。”
说着,他板着脸道。
“怎么,我的话也不听了,哪里也不准去!老实在这待着。”
“三姐,公子心情肯定不好,咱们别给他添乱啦。”菊剑扯着竹剑衣袖,低声劝道。
“啊~~~!!!”
“当啷”一声,长剑被她狠狠摔在地上,又是愤怒的胡乱扯着自己头发发泄。
“兰剑,还没把伤药拿来吗!”
梅剑对着里屋高声叫道。
“来了!”
兰剑脚步凌乱,怀中捧着几个瓶瓶罐罐,素白的罗袜上已然沾满尘土。
“慌什么,又不是天塌了下来。”
叶匪一把接住撞入怀中的兰剑,趁着天黑,还不忘在她翘臀上轻捏一把。
“都什么时候了,还想着使坏。”兰剑泪光盈盈,却仍紧紧护着怀中药瓶。“等你好了,想怎么使坏都可,偏偏急于这一时。”
“咱们且去屋里,边上药边说可好?”文弱柔声道,目光却紧紧盯着叶匪的脸庞。
“说得对,咱们都站在外面作甚,来来来,都去里屋。”
众人回到房间,围桌而坐。
梅剑以小指勾起一块药泥,小心翼翼的涂抹在叶匪脸上。
“公子疼么?疼您便说一声,我尽量小心些。”
“我哪有那么娇贵,不抹也没事。”
“如何能不上药,必须要抹,姐姐你尽量涂的多些。”竹剑坐在一旁,活像一个一丝不苟的监工。
“脚没事吧,有没有受伤?”叶匪看了一眼兰剑,把捡来的绣鞋抛过去。
兰剑揉了揉脚,将鞋子穿好。
“不碍事,只是沾了些土渍罢了。都这个时候了,还关心这个”
“斐哥哥,你说你我都与你说了,尽量别与他吵,又是白白受了皮肉之苦”文弱举起火烛,凑得近了些,方便梅剑上药。
“文姑娘,我家公子的伤,可不是白受,这一巴掌,我们姐妹已经记在心里。”
梅剑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