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他缓缓地将剑尖抵在柏木箱的边缘,轻轻一挑,伴随着“嘎吱”一声清脆的声响,柏木箱的盖子应声而开。
他原本以为,这箱子里必定是从西域进贡而来的奇珍异宝,那些传说中散发着神秘光芒的宝石、精美绝伦的玉器,或者是有着奇异功效的香料。
然而,呈现在他眼前的景象却让他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箱内,整整齐齐地码放着九十九个青铜襁褓,每一个青铜襁褓都闪烁着一种诡异的幽光,仿佛隐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每个襁褓之上,都系着一条血帛,血帛上用殷红的血色写着“庚戌”字样,那血色仿佛还带着温度,透着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气息。
这一幕,与他之前在太医院地窖中所见到的场景如出一辙,就像是命运布下的一个巨大谜团,将他紧紧笼罩。
就在司云琛陷入沉思之时,一个略带戏谑的声音从地窖的阴影中缓缓传来:“皇兄来得好快。”随着声音的响起,司云渊从那浓重的阴影中悠然走出。
他身着一袭华丽的紫色长袍,袍上绣着精美的云纹图案,在昏暗的火光下隐隐闪烁。
他的手中,正把玩着一个锦缎制成的锦囊,那锦囊绣工精致,色彩斑斓,正是公孙若棠丢失的那个。
司云琛的眼神瞬间变得凌厉起来,他如鹰隼般的目光紧紧锁住司云渊,手中的长剑一挥,一道寒光闪过,精准地斩断了司云渊腰间悬挂的银铃。
随着银铃落地,那清脆的声响在寂静的地窖中回荡开来,紧接着,一只只蛊虫的尸体簌簌落下,掉在潮湿的地面上,发出细微的声响。
司云琛怒目圆睁,厉声喝道:“你与西突厥合谋,当真以为能瞒天过海?你以为这一切做得神不知鬼不觉,可天网恢恢,疏而不漏!你可知,若棠乃无辜之人,你为了一己私欲,竟如此草菅人命,如此丧心病狂,天理难容!”
司云渊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屑的冷笑,他漫不经心地将手中的锦囊抛向空中,又轻轻接住,语气中充满了挑衅:“皇兄,你以为你能阻止我吗?这一切都是上天的安排,这天下都将在我的掌控之中。至于公孙若棠,不过是一颗微不足道的棋子罢了。”他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