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什么?”
“还演个什么卵,我大队,是去不成了。”
那些人听到这里,就问:
“抓陈本虚去城里,和你们大队汇报演出,有什么关系?”
“我们每次到公社演出,你们自己,都没有看啊。”
“看了。你们看个屁。”
“为什么说我们不看宣传。”
“我们宣传队的演出,陈本虚是干什么的。是他拉的二胡。”
就这样子,才有人说:
“原来他还是你们宣传队的骨干分子?既然是这样子。那就算了算了。”
真的要是那一索子绑进了城,结果到底如何,就只有天晓得了。这一席话,倒是惊得陈本虚,出了一身汗水。从头到脚,都湿了个透透。从此以后,陈本虚这个乡下人,再也不敢写一个字出来。
那书,倒是天天都要看。却是逮到什么,就只有看什么了。
世界上的什么事情,都是有一定原因的。有的只是人们木讷,也可以说是愚蠢吧,没有发现他而已。
自从知道考上了这个,天天向往的北大之后。最让陈本虚小心翼翼的,因为就是这一天,发生了一件让陈本虚无论如何,也想不清楚。却又深深地烙在了脑子里的事情。
那一年,陈本虚因为是过继给了伯父。就把在凤凰城乡下的户口,迁到了辰溪船的乡下。
可是陈本虚一天也没有去这里种地。因为办这个迁移的时候,双方就说清楚了。只是把农村的户口关系,迁进了这个生产队。人呢,只能够是在外面做工,算是在给给生产队找副业。
每个月要给队里交上一百块钱。生产队呢,给陈本虚记全年的工分。年底给分配粮食就是了。陈本虚为什么敢这样做。就是他流浪到贵州的时候,学到了一门泥水匠手艺。他就到邻近的煤矿,做了个修修补补的泥工。手下还有几个徒弟,陈本虚自己,还做了小工头。
那个时候的工头,不能像现在的包工头。那样子就属于剥削阶级了。陈本虚带起几个人做工。只能在小集体里记工分。自己只是多拿了一分而已。这样子挣的钱交给生产队,那是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