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龙颜大怒,当即下令将皇后一党全部收押候审,一时间,朝堂上风云变色,那些原本依附皇后的势力纷纷倒戈,以求自保。
大殿之上,气氛凝重得仿若能滴出水来。皇上身着明黄色龙袍;
上面绣着的金龙张牙舞爪,尽显帝王威严,他高坐龙椅,脸色阴沉似水,眼神中透露出愤怒与失望交织的复杂情绪。
裴茗修稳步踏入大殿,手中捧着装有证据的匣子。
他身着的宝蓝色长袍随风轻轻飘动,更衬得他身姿挺拔如松。
“陛下,臣有要事启奏,关乎我朝之安危。”
裴茗修跪地行礼,声音沉稳而洪亮,在大殿内久久回荡。
随后,他起身,将证据一一陈列于御前。
“陛下请看,这是皇后一党贪污受贿的明细账目,每一笔皆清晰可查,铁证如山。”
裴茗修指着账本,神情严肃,目光炯炯地看向皇上。
皇上接过账本,翻阅之际,脸色愈发难看,双手不自觉地紧握,指节泛白。
“还有这些,是其与边疆将领私通的密信,意图不轨,危害我朝边防安全;
以及贩卖兵器给大真的罪证,此等行径,实乃叛国之举!”
裴茗修言辞铿锵,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眼中闪烁着正义之光。
皇后起初还故作镇定,身着一身凤袍,头戴凤冠,珠翠环绕,却难掩眼中的惊慌。
“陛下,裴茗修这是污蔑臣妾,臣妾冤枉!”
她声嘶力竭地喊道,试图为自己辩解,然而声音却因恐惧而微微颤抖。
但随着裴轶渊将一份份证据的呈现,皇后的狡辩渐渐变得无力;
她的脸色变得惨白如纸,双腿发软,最终瘫倒在地,眼神空洞而绝望,口中喃喃自语:
“完了,全完了……”
皇上龙颜大怒,猛地一拍龙椅扶手,怒吼道:
“来人!将皇后一党全部收押候审,绝不姑息!”
刹那间,朝堂上风云变色,那些原本依附皇后的官员们见势不妙,纷纷跪地求饶,高呼:
“陛下饶命,臣等皆是被皇后蒙蔽,愿为陛下效力,戴罪立功!”
裴茗修站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