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平看到的是一个装修很有年代感的小房子,不大的客厅里摆张餐桌,进门右手是个窄窄的厨房,跟厨房隔着一堵墙的是小小的卫生间,一台洗衣机仿佛塞不进去,露出半截在门外。
志平感觉到过去的日子像是风干缩小了,房子也是格外的小。
志平还是一边看,一边赞叹“可以啊老吴,市里都有房子了。”
吴镇发自内心的开心,自豪地说:“都是借的钱,大表哥又出钱又出力,帮我买下这套,今年他厂里人心涣散,小道消息乱飞,可我从来不说离开,大表哥对我有恩啦。”
志平点头称是,然后又问家里就我们两个人?志平的意思是吴镇女友会不会来?吴镇脱口而出:“当然就是我们两人了。”
说完,他明白了志平的意思,又说今晚小静不会来,反正他们准备结婚了,只是他父母不同意这么匆忙,就把女儿嫁了。
吴镇说年后从他妈那里拿了一万块钱,那是他妈这么多年的积蓄,全部给他了。可就是这样,小静父母还不同意,嫌钱少。
“反正我也不着急,我都是有房子的人了,就这么把她女儿吊着。”
志平笑着说:“你可真是个大坏蛋啊!”
吴镇躺在床上,对志平说:“老同学,很多事真比你想象的要难的多,你做梦都想不到的难处。”
志平理解黄静父母,志平主张短平快,“不讨价还价,他们说多少就是多少,立马借钱办事,到最后还不是黄静过来陪你一起赚钱还债吗?”
“是的。”吴镇点赞到用发展的眼光来看,也确实如此。
夜里志平起来撒尿,说是下次再也不喝啤酒了,尿太多,吴镇也含糊不清地嗯嗯着。
第二天一早醒来,志平要赶火车,便下床收拾行李。吴镇见家里缺盐少油的动不了火,便一起到门口菜市场的早餐店吃早饭,这是个很小但很却干净的早餐店,志平要了碗稀饭和油炸狮子头。他把浮槎镇的狮子头用手轻轻拍碎,然后放在盘子里,一片一片的捡起碎渣渣放进嘴里,酥脆的狮子头像是搅动胃里的精灵,那种酥脆带来的摩擦感刺激到口舌生香满满的咸香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