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玩家一听,都围了过来,脸上写满了惊讶和怀疑,目光齐刷刷地投向成天浪。
就连那个三角眼,脸色也阴沉了下来。
成天浪却跟没事人一样,胸有成竹地嘿嘿一笑,问荷官:“打我从这坐下,也就玩了两手。你能不能跟大家说说,这两手最后都是谁翻的底牌?”
荷官顿了顿,朝三角眼那边抬了抬下巴:“曜哥,自己人,开牌的是阿纯。”
穿短裙的妹纸阿纯立刻直起腰,语速极快:“是我开的,两次都是我。这位先生牌都没摸过,你说他出千?长针眼了吗?”
她戴着美甲的手指戳在赌桌上,美甲片敲出脆响。
成天浪跷着二郎腿抽烟,烟灰落在裤脚也不在意。
扫帚眉憋得脸红脖子粗,喉咙里咕噜两声,愣是没说出话来。
曜哥半眯着眼睛,斜睨了扫帚眉一眼,说:“大伙来这,就是图个尽兴痛快,可别闹腾出事来。”
接着他一摆手,说:“没事,都散了吧,接着玩去。”
扫帚眉手心早已汗湿透,此间常客心自明,哪个不知道这的规矩,即便兜里有钱,也惹不起顾康这伙人。
他瞬时蔫了下来,惶然坐定于椅上,又不敢立刻起身走。
成天浪倒是好心,冲他笑了笑,说:“我这纯是瞎蒙的,要不再来两把试试?”
那些玩百家乐和二十一点的赌客,不少被这边的动静吸引了过来,都围在旁边看热闹,有几个闲不住的,已经摩拳擦掌,准备上手试试。
第三把开始,按规矩赌这种港式五张,只要超过两家,荷官就可以选择参与还是退出。
荷官决定不再参与,只负责发牌。
倒是蒜头鼻比较沉稳,他恶狠狠地瞪了成天浪一眼,说:“再来!”
赌桌上,仅剩三人的对决正悄然展开。
荷官轻巧地派发着牌面,蒜头鼻的运气似乎不错,翻开的牌是红心a,底牌亦是一张红心q。
他随手扔出一只蓝色筹码,声音平静:“一万。”
荷官把筹码推到一旁,轮到扫帚眉出手。
他手中的牌不过是一对6,这样的小对子,按理说跟注是必然的选择,甚至可以考虑加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