祂双目流着金液,温柔地很:“为何要拒绝长生啊……”
紫极的笑容渐渐冷了,真是恶心。
青铜剑在紫极指尖翻飞,划出一道道暗紫色的流光,嘴上傲娇地说着,手却已经开始行动。
“你求求我,我就来帮忙捏~”
溟歇一刀劈开迎面袭来的树藤,鎏金重瞳里燃着怒火,嘴角却溢出一丝血迹。
长生树的攻势越来越猛,那些扭曲的人脸正从树干里不断涌出,嘶吼着抓向她的战甲。
“好,”她咬牙,声音从齿缝里挤出,配合紫极不吃亏,“求你。”
紫极眼睛一亮,手中青铜剑铮地停在半空。
“我还要玩会轮回盘。”他得寸进尺,竖起一根手指晃了晃。
溟歇差点气笑,反手震碎扑来的怨魂:“行!”她几乎是吼出来的,“不过得等会,樾带着轮回盘撤退了!”
“成交~”
紫极欢快地一跃而起,青铜剑在空中划出圆满的弧光。他顺手拽住苏无罔的后衣领,像拎猫崽似的把人拖进战场。
谢苍寒刚从白衣剑客怀里站稳,就被这突如其来的冲势撞得一个趔趄,直接滚摔在地上。
“你的剑法好像有点因果法则,”紫极把苏无罔往树根前一丢,兴致勃勃地指挥,“来来,一块给这丑树松松皮!”
苏无罔面无表情地拍了拍衣摆,慢吞吞抽出长剑。
他又不知道自己在使什么剑法,总是下意识地用着。
也许,自己之前是个正道宗门的弟子?
锈剑出鞘的刹那,苏无罔看见隐约有细密的黑色丝线在空气中浮现——那是缠绕在长生树的血孽因果线。
从他到长生树。
困惑,苏无罔在思考,他从未见过外神啊。
长生树似乎感应到了威胁,主干上的人脸突然集体转向,空洞的眼窝死死盯着苏无罔。
紫极吹了个口哨:“哇哦,它喜欢你诶~”
苏无罔只能在心里吐槽,呵,这喜欢给你,你要不要。
……
谢苍寒的视线有些模糊。
他望着眼前的白发青年,恍惚间,那道身影与记忆深处某个画面重叠——
雨幕倾泻,血色在青石板上蜿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