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他也不会仅仅为了博取林绍邦的信任而献出现代最先进的制盐技术。
求娶林无双是次要,林家的偌大家业才是他的终极目标。
反正改进制盐工艺只是顺手的事情,他何乐而不为?
“林兄,我看你跟这位小兄弟聊得起劲。
这是否是一位后起之秀,能得你如此垂青、不吝时间?”
曹天问过来问到。
林绍邦是全省首富,每天忙得很。
若不是有些能力或者生意上有帮助的人,他是没这个功夫聊这么老半天的。
曹天问见林绍邦和陈不凡聊了许久,又聊得起劲,也便来了兴趣了解一下陈不凡。
“对了,曹兄,这位便是我们之前提起过的远房亲戚家的儿子。
陈不凡陈少爷,能作诗作词算算术的那位。
我正打断让你们认识一下。
他刚才说他能帮我们林家改进制盐工艺。
他制作出来的白盐不仅纯净无瑕、还能口感无一丁点苦味。
我就决定和他打个赌,要不曹兄你替我们做个见证。”
曹天问立马也来了兴趣。
他先是再次打量了一下陈不凡,继而说:
“行啊,我给你们做个见证。
反正我现在也有空,现在就去制盐厂,还是就在这里?”
陈不凡说:
“制盐当然得设备材料齐全。
这是制盐工艺的方子,林表舅,你令人照这个小产一批白盐出来,就一切都真相大白了。”
林绍邦接过方子,粗略瞧了一遍,就叫来了温思源,吩咐温思源照办。
温思源拿了方子后,疑惑地看了陈不凡一眼,才带着方子转身离去。
趁着等待的功夫,林绍邦便向提议:
“下午的商会环节,是自由交流环节,会玩一些小游戏。
我想的是,世人皆道士农工商,商也就是做生意的排在最后。
都说我们做生意的一身铜臭味,没有什么真才实学,都是靠着一张嘴皮子赚些臭钱。
所以,我想着下午来一些考验个人才学的环节。
也以此向世人证明一下,我们行商之人,并非胸无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