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长生却摇了摇头,语气坚定地说道:“王爷此言差矣。你我虽为会长、副会长,但如今汉兴会已步入正轨,我们二人也得以稍显轻松。永宁姑娘的工作却日益繁重,她虽深知汉兴会的使命与发展方向,但在政治谋略方面却略显稚嫩。若不及早在这方面加以防范,未来汉兴会恐怕会被那些心怀不轨之人所利用。”
刘谌听到这里,眉头不禁紧锁起来。范长生见状,继续娓娓道来:“王爷若能与永宁姑娘更进一步,以您的才智与永宁姑娘的魄力相结合,汉兴会的未来定将超越九州之地,成就一番前所未有的伟业。”
刘谌心中微微一动,他并非对范长生的提议无动于衷,只是这其中的种种纠葛让他难以轻易做出决定。范长生见状,又说道:“若王爷仍无法跨出这一步,不才愿代劳,以助王爷一臂之力。”
刘谌闻言,连忙摆了摆手,神色坚定地说道:“此事关乎我个人情感与汉兴会的未来,还是由我自己来处理吧。”
范长生见刘谌如此决绝,也不再多言。二人心照不宣,彼此都明白对方言语中的含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