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泉君被王贲的话气得浑身发抖,他伸出颤抖的手指,指着王贲,声音尖锐地吼道:“你…… 你这是强词夺理!你不过是蒙氏一族的同党,当然会为他们说话。你别忘了,当年长平之战,赵国四十万降卒被坑杀,赵国与秦国的仇恨不共戴天。阿离身为赵国人,谁能保证她不是心怀叵测?说不定她就是赵国派来的奸细,潜伏在秦国,想要破坏秦国的安稳!” 阳泉君一边说,一边用眼角余光偷偷观察庄襄王的表情,试图从他的脸上找到一丝认同,哪怕只是微不足道的一点,也好让自己的无理取闹显得不那么苍白无力,可他的眼神中却难掩慌乱与心虚。
王贲冷笑一声,那笑声充满了不屑与嘲讽,仿若一阵寒风,能将阳泉君的谎言与污蔑统统吹散。他向前跨出一步,与阳泉君针锋相对,大声说道:“阳泉君,你可别再信口雌黄了!阿离与赵国皇室有不共戴天之仇,她的父母被赵王无辜诛杀,她自己也饱受折磨,在赵国的日子里,她所遭受的苦难,岂是你能想象的?这样的她,怎么可能是赵国的奸细?倒是你,总是用一些毫无根据的猜测来污蔑他人,恶意中伤,你到底是何居心?是嫉妒太子的英明抉择,还是另有不可告人的目的?” 王贲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屑,他看着阳泉君,仿佛在看一个滑稽可笑的跳梁小丑,在这庄严肃穆的朝堂上,上演着一场闹剧,令人不齿。
庄襄王陷入了沉思,他的目光在嬴政、李斯、王贲和阳泉君之间来回游走,仿佛在权衡着各方的利弊。他的手指再次轻轻敲击着王座扶手,发出有节奏的声响,那声音仿佛是他内心思考的旋律,每一下敲击,都像是在对秦国的未来进行着艰难的抉择。
“李先生所言,虽有道理,” 庄襄王缓缓说道,“但选妃之事,还需从长计议。阿离来自赵国,她的身份背景,仍需进一步查证,以免为秦国带来隐患。凌霜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