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邹氏听到她的回答,站在原地愣了愣,而后反讽的笑起来,“陆家好歹也是世家贵族,会情郎这事可不是什么好人家的娘子所为,陆二娘子就不担心我传扬出去毁了你的名声?”
“不知沈夫人是想毁了谁的名声?”
画廊的拐角处,言执玉缓缓走出来,手上还拿着一个食盒,早就准备好的,像是怕陆青黛吃不饱一样。
他看向咄咄逼人的邹氏,眉头蹙起来,淡漠的扫了过去。
“阿玉。”陆青黛轻声开口唤他,而后快步向他的方向走去,衣袂飘动间眼神亮亮的,带着些许笑意。
只是走到言执玉跟前,才看见站在旁边的太子,于是又开口唤了句,“太子殿下。”
这两个称呼高下立见,好不容易把自己哄好想着来哄她的太子面色又沉了下去,他走上前几步,随意的打量了一眼邹氏,见她诚惶诚恐的向他行礼,他没搭理人,只是自顾自的双手抱臂,开口讽刺了句,“陆二娘子叫的还真是亲热。”
“孤都有些……”
“殿下今日穿的真好看。”
两个人的话一同响起,但太子说到一半就停了话头,等陆青黛夸赞的话说完,他才傲气的轻哼了声,“算你有眼光。”
紧接着看向面前还曲着腿行礼的邹氏,啧了声,“沈夫人,你方才说什么?不妨当着孤的面再说一次?”
陆青黛一前一后站着两个男人,太子一身玄衣贵气,懒散又孤傲,就这么静静地等着邹氏回话,另一边的言执玉则是素袍加身,手里提着食盒,温柔的为陆青黛整理着吹拂到脸上的鬓发。
邹氏不敢起身,也不敢不答话,于是只能僵笑着回道,“太子殿下,我方才只是同陆二娘子开了个玩笑。”
要知道言执玉和太子在这里,她哪敢说这种话啊?!
那个小贱人真是好本事,入京不过几日,竟然就能笼络这两个人为她撑腰。
而且对彼此的存在心知肚明似的,竟然没有一点儿不满?!
“开玩笑?”太子逗趣似的重复了一遍,而后看向她后头款步走过来的沈静,心里更是不耐,“我看沈夫人和沈家人都必要好好学习规矩了。”
邹氏还不清楚沈静被春桂春梅扶着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