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只得听话的上来表演一段擅长的剑法。
应灵灵毕竟是武将之女,这一套剑法松弛有度,既可观赏也可上阵杀敌,非常实用。
加上她今日穿的也是一身厚实的骑装,腊梅树下舞剑,倒是别有一番趣味。
陆青黛眼都不眨的跟随着她的身影,眼神之中都是对姐妹英姿的欣赏。
只是可惜她天生体弱,哪怕有心,也不能学这种高强度的东西。
不然在现实世界中,姑姑一定会教她的。
姑姑博学多才,擅长的东西很多,在她幼时曾说过一句至理名言。
那便是,多学些东西总没错的,有用的东西学学方便生活,没用的东西学学方便装逼。
学习若不是为了装把大的,那学习将毫无意义。
陆青黛对自家姑姑的话无脑服从,并且严格执行。
想到现在的身体情况也慢慢好起来了,陆青黛觉得自己可以去学学骑马射击之类的事情了。
第三轮游戏开始,这次是陆青黛说第一句起头。
她思索片刻,眼神若有似无的看了一眼沈宴秋,而后平静的开口,“寒梅最堪恨,常作去年花。”
寒梅最让人遗恨的就是早占春意却又早早凋谢,常常被当作去年开的花。
沈宴秋的心瞬间就被揪紧,抬眼想看她,但不管怎么看,似乎留在他眼中的只剩下背影。
他的红衣被酒渍浸染,袍裾处深深浅浅了一大片。
沈宴秋说不出自己的感情,只是眼神落寞,一双丹凤眼毫无神采,像是已经提前得知了自己的结局。
他有些想要离场,但就这样遥遥看着眼前人头上的步摇轻轻摇晃,似乎也很好。
琴音缓,身旁人不在乎沈宴秋的黯然神伤。
先前的绿衣小娘子接着道:“我爱梅花不忍摘,清香却解逐人来。”
绣球继续抛着,下一个人很顺利的接上,“忽见寒梅树,开花汉水滨。”
“江南几度梅花发,人在天涯鬓已斑。”
……
又来了几轮,场上的人大抵能猜出前三甲了。
一个是积极的绿衣小娘子,一个是一直恬静笑着除了回答诗句几乎没有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