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为何今日谢渺然看了了的眼神却如此的……含情脉脉,情意绵绵呢?
难不成这其中又有什么道不尽情意的往事?
“谢郎君答错了。”陆青黛也不明白为何谢渺然会这样看自己,他的眼神远比任何人的眼神都更加的烫。
那眼中的情意像是能够灼烧到她的皮肤一样,陆青黛难得的有些不自在。
只是她刚把眉头微蹙了蹙,那道目光带来的灼烧感似乎就感知到了她的拘谨,收敛了不少。
谢渺然低头道歉,声音微微颤,像是第一次开口说话,“抱歉,我文采不好,一时想不出别的诗了。”
陆青黛不了解谢渺然这个人,听到这话只是微微点头,“无事。”
其他人:“……”
文采不好?
三岁能诗,五岁颂词的人是谁?还未及冠就已入朝的是谁?看不惯谁就写一本奏折骂人还不带脏字的人是谁?一言不合就要硬刚他爷爷谢尽的人是谁?
太子紧握着拳头,咬着牙,故作不在意的问身边的程穆环,“你表兄眼光倒是好。”
刚回来没多久呢,就敢和他们抢人了。
程穆环的脸色也不大好,毕竟在他的角度上来说,如果谢渺然要来跟他抢陆青黛,他压根就没办法拒绝。
因为谢渺然本就是他阵营中的人,不管是谢渺然还是他娶了陆青黛,都是增加他的助力。
最主要的是,谢渺然如果改掉毒舌的毛病,那就是京城中另一个翻版的言执玉啊!
陆青黛想了想,实在是不大清楚谢渺然到底擅长什么,斟酌道,“不知谢郎君擅长什么,谢郎君不然随意一些?作画写诗都好……”
知道她对自己一点都不了解,谢渺然的眸子也没有多大反应。
他知道她根本没有注意到过自己。
只是陆青黛看过来的刹那,他的手和眸光都不自觉的往一旁瞟。
像是习惯性的动作。
如果不是知道这是最后一轮游戏,他或许永远也不会去接那个绣球。
如果不是已经体会过一次生死离别的痛苦,他或许永远也不会说出自己心中所想。
谢渺然从身侧拿出笛子,横笛放在唇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