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山如黛,柳眉轻蹙,美而艳。
面如美玉,神态轻恍,爱而怜。
了了一向是最为心善的娘子,她不会平白无故就要了别人性命。
沈宴秋不能让她平白无故的背上人命债。
他看过去的眼神自然不已,眼中透露的都是对陆青黛的关切和在意,就好似一颗心已经挂在了陆青黛的心头上。
邹氏和沈静都没能唤回他的眼神。
而跟他不一样的便是坐在另一头的谢渺然。
谢家只有他和谢渺音来了,他自然也听到了方才程诗说的话,可惜他没有正当理由替她说话。
他的眼神止步于陆青黛的衣角,甚至连头都不敢多侧几分。
明面之上不相见,余光暗处千万遍。
七皇子程穆环则是跟大多数人一样,眼神基本都放在程诗的身上,似乎想将人看个黑白分明出来。
程诗背后不少低声议论,“我之前就听我娘说了,宁德太妃这两个外孙女私底下不检点。”
“啊?什么不检点?这话可不能乱说……”
绿衣小娘子沐桃桃扯了扯同伴的衣角,她们两个坐在后头靠的很近,所以谈话也不大顾忌。
“听说那日程敏她中了药,竟在花丛间就和一侍卫行苟且之事…当时看见的人不多,宁德太妃又来的及时,那侍卫死了,后来她就被安排去国寺祈福了。”
“这等隐秘之事……你是如何得知的?”沐桃桃微微惊愕,环顾了一眼四周,见大家的注意力好像都在歌舞身上,于是凑近了些。
她的小姐妹回道,“自然是听忠阳王府的嫡女儿讲的……她当时就在现场。”
“那也不过是程敏的事情,如何能牵扯到程诗身上?”
“程诗这几年没怎么出来赴宴,但我府里管家的大姑子的儿子是宁德太妃府里的账房先生,他说程诗在府里养了四五个面首呢……”
“真的?”
“还能有假?”她的小姐妹林园园点头,差点就要拍着胸膛保证了,“他大姑子的儿子可是在宁德太妃那做了五年的账房先生了。”
沐桃桃一脸被震惊到的样子,下意识就去看程诗程敏一眼。
见她们坐在位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