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即便过去很多年,周以棠仍旧对那晚他涕泗横流的模样印象深刻。
这家伙性格古怪,偏执地认定一个人或一件事,便是用金钱和权力相诱都无法使他改变主意。
“哦~”
裴梨听的云里雾里,忽而恍然大悟,轻拍了下脑袋:“我明白了!你的意思是,让我哥去求mark,然后再用美色贿赂人家,尽量让他答应来国内帮鹿眠治疗?”
“老婆好聪明呢。”
薄宴辞宠溺失笑,他稍稍偏着头,凑近她耳畔,热气烘着她耳朵,声线似大提琴般磁沉:“不过,以大舅哥的魅力,不用他求,也不用他贿赂,只要他肯给mark打一通电话,mark绝对屁颠屁颠就来。”
“好叭,看在你夸我聪明的份儿上,加10分。”
裴梨傲娇的扬唇,不得不在心底默默为他哥那张比女人还美的脸点个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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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医院病房里。
无论岑汐凝怎么表露嫌弃,江寂洵仍旧寸步不离守在她身边。
凌晨三点左右,岑汐凝的腿似乎有些不舒服,她轻轻动了动,想伸手去按护士铃。
躺在沙发闭目养神的江寂洵察觉到她的异样,立刻起身,看到她额头沁出细密薄汗,满脸紧张:“凝凝,怎么了,是不是腿不舒服?”
岑汐凝秀眉紧蹙,轻轻点了点头:“膝盖骨突然感觉特别疼。”
江寂洵赶忙帮她按护士铃,不一会儿,值班医生和护士便迅速赶来查看情况,并告诉江寂洵并无大碍。
只是麻药全退去后出现的轻微疼痛感,属于正常现象,可以打一针止痛针,舒缓镇痛。
江寂洵这才松了一口气,待医生、护士离开后,他重新坐回病床边,拿热毛巾帮她擦脸。
“安心睡吧,有我在呢。”
他声音很是轻柔,耐心照顾人的样子,简直与他往日浪荡纨绔的形象判若两人。
岑汐凝静静地盯着他俊逸的侧颜几秒,轻‘嗯’了一声,在止痛针的作用下,缓缓阖上眼皮。
江寂洵看着她,心中的愧疚愈发浓烈。
他就不该执着于什么难以启齿的兄妹关系。
反正他也从来没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