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卓笑得肆意。
他当然知道陈明泽怕什么。
他一个刚上位的皇帝,阴暗处不服的人众多,他若贸然出宫恐会遭到刺杀。
“朕既然敢坐上这个位置,就不会有任何畏惧,若是因为怕死,一生只敢躲在皇宫之中,这个皇帝当着有什么意义。”
陈明泽知道劝不住,自觉地闭了嘴。
萧卓挥手让他离开,自己靠在椅子上思索着。
夜色如墨,大太监姜福从屋外进来,小声问道:“皇上夜已深,您今儿个是要在乾清宫歇下,还是去娘娘们的住处呢?”
其实姜福想问的是要不要去找淑妃,毕竟就在不久前萧卓自己答应的。
可一想淑妃娘娘似乎不是很得帝心,思来想去还是选了很概括性的问话。
原本萧卓刚想回自己的乾清宫,但突然想到他新物色的棋子,深深叹了口气,道:“朕去看看淑妃。”
萧卓话说得很勉强,丝毫没有对美色的渴望。
他也是当皇帝后才知道,每天竟然有那么多的事情要他去处理,一不留神就被手底下的人坑一把。
长时间高强度的劳碌,在夜幕降临时还得抽空去看后妃。
后宫妃嫔大都如狼似虎,一进门就恨不得把他往床上拉,萧卓也是心累。
这不,他一走进钟粹宫的大门,只见淑妃披着白色狐裘大氅站在门口迎接。
萧卓的视线从领口看去,露出里面浅浅春色。
刚进门脱下外袍,淑妃便殷勤地把他往榻上引,似有若无的贴身接触让萧卓来了点兴趣。
在屏退宫人之后,萧卓一把将人捞起往床上带。
寒冷的室外冷风呼啸,寒意侵蚀。
姜福等人守在门外听见动静已经习以为常。
他只盼着皇上能快点完事,好回乾清宫休息。
萧卓认床,一般进后宫都是完事就走,除了帝后大婚,在皇后的坤宁宫睡了一晚,其他人都不例外。
当然,只有最亲近他的人才知道,他认床个屁,他就是怕死怕麻烦。
跟要防备的女人同床共枕,他真不喜欢。
但是又不能只对一两个这样,索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