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重渊微微挑眉。果然是为了宋双栖,只是和他想的完全不同。
“这是一场政治联姻,其目的你心里清楚。双栖,我视她为妹妹,我希望你能护她一生,我希望你永远不要伤害她,以后,也不要降罪于她。”
前面说的,谢重渊都懂。降罪又是什么意思?
他平静地思索着。
晚晚读的书多又杂,她知道君臣的关系素来微妙,患难之际、富贵之时,不可同等看待。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更是屡见不鲜,比如宋家于章平帝而言,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
哦,他忘了,晚晚其实并不了解宋家的过去。不过从书本上看来的那些足够让她有后顾之忧了。她和宋双栖的关系那么好,要一个承诺并不稀奇。
“好,我答应你,我会护她一生平安。”
谢重渊又笑问:“要不要给你立个字据让你安心一下?”
他起身就要去拿笔墨纸砚。
身后传来沉闷的一道声音,他转头看去,便看到余晚烟跪拜在地。
谢重渊急忙过去将她扶起,“晚晚,我说过的,你无需向我下跪。膝盖疼不疼?卷起来给我看一下。”
“不疼,我有分寸,收了力道的。字据,你快去写。”余晚烟催促道。
字据到手,等上面的墨水都干透了,余晚烟方才小心翼翼地将字据折起,放在那个装着太子令牌的匣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