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松听他这么说反而笑了,“我都入了局了还能抽身而退不成呀!也就抱怨抱怨,丹丹又没有拿刀逼我,也是我自己同意的。走吧,一起去。”
在说那一群人被殿前司的卫士如同驱鸡赶羊一般给关在柴房里头了,那柴房本就面积有限,一下子关进这么多人来,更是拥挤不堪了,这里头还有侍奉宴席的侍女做饭的厨娘,男男女女的裹挟在一起,都现在这当口了,还有不要脸的大老爷们占人家小女子的便宜呢。
担惊受怕的有,心大胆肥也有呀,这不就有一个赖货,从上到下三尺长,从前到后长三尺,矮矮胖胖的都成了一个球形了,放他一个人得占两个人的空间呢,却一直说着风骚俏皮话,“驸马要翘辫子了,那公主不是要成了寡妇了吗?你们说那公主会来咱们这哭丧不,如果来了,也是老天开眼,让我看看公主什么样子,安慰安慰公主的丧夫之痛。”
他长的难看,身上还有很难闻的油脂味,这天都近立夏了,这么多男男女女挤在一起本来就让屋子里空气变的污浊不堪呢,这货还出来秀存在感,真真是腻歪死个人。
御史台的上差们本就是都城里头有执事的上等人,现在因为形势所破与这些腌臜人共处一室已经心里膈应了,这货还如此对皇家公主出言不逊,就有年轻的侍卫受不了了,挤了过来直接点了他的穴道,这下好了,想说也说不了,想动也动不了了。
他那个身为厨娘的老婆子可不愿意了,看自己老公如同被孙行者定身一样,就问“孩子他爹,孩子他爹你这么怎么了?你说话呀!你倒是说话了。”
被点了穴说什么话,这娘儿们一看自己大老爷们这样了,就不干了,直接撒泼,如同一只母虎一样扑那个侍卫身上又抓又挠又咬,干这些同时也不耽误她倒打一耙 “御史台的官差杀人了,御史台的官差杀人,御史台的官差杀人了。”
明明是你在抓人扰人咬人行不行呀!如果她是男的那侍卫肯定三下五除二治住她,可她又不是,这侍卫也是好人家出身,恪守着男女授受不亲的家法,因此上只有招架之功并无还手之力呀。
这妇人战斗力很强,不一会功夫就把侍卫的脸都挠花了,头发也扯乱了。屋子里这么多人呢,都看着好戏也没有人过来拉个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