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暄到底还小,现在又正着急,打人也就打了,就这么云淡风轻的去找他爹去了,临走还不忘记怒喝道“没眼色的家伙,打你是让你长长眼,我爹在哪里呢?”
殿前司的人见这小衙内无缘无故的用鞭子伤人,都不想搭理侯暄,反而是被打的人平静的开口道“侯留守跟田副使在帐篷商量事情呢,你去帐篷处找他就好。”
侯暄走后,侍卫们围拢过来看被打的人的伤口,愤愤不平的说“我听跟着戚石两位都尉出去兄弟说,昨天就是留守使的表弟打人家新郎,砸了人家花轿,今天当着我们大家的面,就在这儿院子里,发生了留守使衙内无缘无故痛打殿前司侍卫的事情,这西京留守当的威风呀!”
被打的人哼了一声道“老子就是要灭灭他们的威风,咱们殿前司侍卫乃皇家禁卫,职责重大,威严甚重。今天在光天化日之下,在众目睽睽之中,这个小衙内驱马翻墙,我上去问询这是正当合理的,他奶奶的居然被这小衙内给打了。
各位呀,各位呀!你们要给我做主呀,这事觉不能就这么算了,这不过两天太上皇就来吗?我们肯定得让太上皇知道这侯留守侯衙内侯家亲戚的好做派。我在不济也是堂堂在编的殿前司侍卫,这打狗还得看主人呢,这衙内犯了错,也要当依律论处的。俗话说的好,孩子混蛋那是大人没有教导好,切不可因衙内的身份而有所偏袒,需彰显律法的公正无私呀。”
侯暄一门心思早点把司马丹情况告诉给爹爹和雪松,真是一丁点都不知道,他情急之下给他爹闯下祸了。
在说侯留守雪松这边,两个人还在一起分析这件事的利弊呢?侯献也不傻,听雪松说的越多越觉的自己主动缴入这件事里头来,其实是不明智的,真真是太心急了,太想对皇家人献殷勤,因此上才有去百姓家参加婚礼,有带着儿子亲来驿站拜见荣国公,还把荣国公接到了自己家的别墅里头去,这太上皇来了公主来了,全家都得招呼了,这要是和和美美其乐融融也就罢了。
可现实情况不是呀!侯献一边听雪松给他出主意,如何把御史台的当官的和胥吏分开关押,如何上本参奏驿站的人官僚习气重看人下菜碟。一边神游四海,想办法给自己脱身。
正走私着呢侯暄闯了进来,变腔变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