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宛卿入座之后不动声色观察着四周。
若是那男子是某位王爷,太后寿辰,定不会缺席,只是失望的是,直到寿辰开始,叶宛卿也没见着其踪影。
难不成是她猜错了?
对方的身份并不是某位皇子,或者亲王,可皇家才有的玉佩又作何解释?
正在叶宛卿疑惑时,目光恰好跟陆闫对上。
叶宛卿很快收回目光,眼底间一片淡漠。
相比她的平静,陆闫眼中满是诧异,他记得叶宛卿一向不喜参加这些宴会,今日怎会出现在太后寿辰?
先前在叶寒和叶奕尘表现的一副“弱不禁风”的模样,如今看来是一点事也没有。
陆闫心里的鄙夷又添了一重。
叶宛卿也不过是出生好了点,不管是在性情,还是能力,哪里比得上他的宛儿一点。
如今竟是见着自己,连点头示意也没有,好似他这个夫君不存在一般。
“呦,这不是侯夫人吗?又见面了。”
说话的人正是宁瑶瑶。
“那日的衣裳银两,我已让人送到王府,郡主还有事?”
叶宛卿见宁瑶瑶靠近,不冷不淡的道。
“衣裳而已,又能是多大的事,本郡主早就忘了。”
“只是本郡主听闻侯夫人一向不喜欢参加这些宴席,上次连带着皇后举行的赏花宴也一概推辞,怎今日改变主意了?”
宁瑶瑶这话像是在故意说给周围的人听的,一时间在场的目光都看了过来。
“郡主说笑了,这段时间以来我身怀有孕,诸事多有不便,就在几日前,我刚生下孩子,又收到寿辰请帖,又何来的推辞一说?”
“不知道侯夫人生的是男是女?”
周围的世家夫人听着叶宛卿的话,纷纷看了过来。
“是位健康的小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