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房里一片寂静。
苏云眠一脸木然,眼里是堪比冻人的寒意,良久却是笑了。
方舟看着她这笑脸,心底莫名寒了一下,有些不自在地说:“笑什么啊,说话,行不行啊?”
苏云眠笑,“智障。”
方舟站直了身子,懵了,“你说什么?!”
苏云眠却不接话,自顾自地说着:“你一十八九的小鬼,教人做事还教到我头上来了?你家百年书香门第,怎么就出了你这么个东西,也是门楣不幸。”
她手伸进花架里,从泥里拔出一柄花铲,一步步走近。
“你现在既然叫我一声表嫂,我就合该教教你什么叫做人,什么叫尊重,什么叫敬重长辈!”
她说着手里花铲就狠狠拍向少年腰侧。
少年被拍得一懵,泥点子飞到脸上,才猛地尖叫,“脏死了,你竟敢用这东西打我!”
他疯狂擦着脸上飞溅的泥点,一边往旁边闪躲,屁股却被重重拍了一记,留下一大块泥巴。
方舟洁癖惯了,都快气疯了。
他一边闪躲,脸上满是被打屁股的屈辱恼红,声色俱厉地大喊,“我警告你啊,我不打女人的,逼急了我可就动手了!”
苏云眠呵呵一笑,“抱歉,我打男人。”
这几天因为离婚的事屡屡碰壁,还被威胁监控强迫,本就焦头烂额,心情很糟了已经,现在还来这么个嘴臭的小鬼往枪口上撞。
她自是不手软,追着人屁股打。
“教我做事?竟然还诅咒我”
倒反天罡教她做事就算了,还拐着弯骂她,还诅咒她和孟梁景做一辈子夫妻?
就是欠打!
这一打就打进了书房。
一门相隔。
苏云眠站在门外,面无表情看着门内一群人,手执花铲却没进去。
书房里的人也都呆住了。
谁都没见过这样的苏云眠,都没想到向来温软安静乖巧的人,也会有这么暴躁的一面。
也是开了眼了。
顾不上听方舟鬼哭狼嚎,方凝心先一步冲出书房,抓着苏云眠的手上下左右看,生怕她和人打架哪里伤着了。
“没事吧?没事吧?”
面对方凝心,苏云眠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