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生不会忘记自己是树德书院学士的出身,有时间也会回来看望院长与大夫子和诸位夫子的。”宁浩正色道。
算起来树德书院也是母校,等他将来功成名就,成就一番事业后,一定会荣归故里。
看望老院长和众夫子。
毕竟按照系统的提示,三十年后……他们都还健在。
大夫子郑律上前拍了拍宁浩的肩膀,然后帮宁浩理顺儒袍上褶皱,道:“都说女大不中留,对你,大夫子跟院长始终亏欠最大!”
“在此之前从未注意到你,也从未关心过你,你能走到今天,全靠自己的努力,是夫子和院长捡了现成的,也实在无脸说……培养过你。”
“但能听到你刚才的那番话,夫子心中感动,不管将来你是功成名就,或是江郎才尽……树德书院的大门永远为你敞开。”
大夫子郑律最终选择放下。
如果宁浩只是一首贯府诗文的劝学诗,他必然不惜代价留下宁浩。
好好培养!
但宁浩的追魔儒术一出,他就知道,这是树德书院无法培养的存在。
或许……大禹陛下的亲信衙门悬镜司,才有这种底蕴。
所以放手是最好的爱护和支持。
宁浩看着大夫子郑律,点了点头,轻笑道:“好,有夫子这番话,学生就放心了,只希望将来真的江郎才尽了,夫子不要嫌弃的好。”
“你这小子,书院都是大夫子的,一切大夫子我说了算!”
大夫子郑律笑了笑:“好好干,干出一番名堂来。”
“好!”
宁浩点头。
才知道宁浩要退学的方晴雪,眼神莫名地慌乱了起来,美眸中满是不可思议之色。
但她毕竟是个有主见的姑娘,加上眼界何等的宽广,很快便调整好了心态。
是啊!
树德书院怎么困得住宁浩这头要化龙的人。
她坦然接受这个结果。
因为她明年开春也将会以南湘府解元的身份,离开树德书院。
前往京城参加会试,并勇夺会元的身份,再一举拿下大禹女状元的身份。
唯有此,才能证明他方家之女不可欺,不用背景和资源,照样能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