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悠然知道,是筋烧缩了,不是诈尸。
见她不出声,谢必安又开始找话,“你不是爱说的人,为何在陶小姐面前,却总是另一副样子。”
“因为只有开朗些,我才能跟小姐多说上几句话。”
悠然不想多说,只是问,“为什么你身上不见血。”
她又盯起谢必安的衣袍和脸颊,上面连个血滴都看不见。
“杀多了,就知道血会往哪儿溅了。”意思就是,全靠躲。
所以杀人时谢必安身姿飘逸还转圈,没两下还要腾空飞起360°旋转。
感情不是招式,而是在躲血。
谢必安见人堆烧着了,便想带着她往山下走,打算下午再来装药材。
悠然将刀往身后一背,用皮绳固定在背后。
她冷冷的说,“麻烦,沾血,洗就是了。”谢必安收回视线,点点头后似是提醒,
“殿下不喜腥气,手底下人,都会注意些。”
“殿下不喜欢?”悠然听此一顿,陷入沉思。
“罪有应得”陶镜杨重复了一遍这个词汇,
“正邪向来不是那么分明,你还有很多要学。不过好在你同情心没有那么泛滥,正适合做这些。”
最起码不会内耗,或者因胆怯而不敢说、不敢做。
祝悠然见此事已是板上钉钉,略微有些犹豫道,“我走特招,会不会惹人非议?”
陶镜杨回给她一个莫名的微笑,“没关系。”
“你可以拿范闲挡枪,反正他也没走科举。”
几个月后的某一天,范闲敲响了祝悠然办公室的门。
他一把推开门,连坐也没坐,站在祝悠然案桌前面。
“大姐,能别再拿我当垫背的了行吗?”
范闲掐着腰板无语,这几天,但凡有人提祝悠然靠关系进鉴查院,就得有人提一遍他也是靠关系当官。
天地可鉴啊,他靠的是牛栏街见义勇为行吗!
祝悠然正在背律法,见他进来便道,“那很抱歉了。”
“”范闲在原地站了一会儿,又问,“然后呢?”
她没抬头,只道,“没了,国师就教了这么多。”
【范闲】:你马,感情就得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