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又走出船舱去,拿起浆又狠狠地划了两下。划船技术不好,小船在她的蹩脚操作下,跟抽风似地跳起了摇摆舞,不过倒是顺了她的意漂得更远了些。
不知道是岸上的人没喊了,还是真的远到听不见了,反正江上寂静一片,只有划船时哗啦啦的水声,听起来都透心儿凉。
满意地走回船舱里,她笑道,“这下子咱们可以好好地吃喝一回了吧?”
抬眼打量四周,船舱里除了一张小矮桌,一条棉被,再无其他配套设施,简单得不能再简单了。
“哎,对比现在的条件,其实我还挺想念当初那条大船的,在江面上走起来平稳得像在自个儿家里,船舱里一应俱全,吃的,喝的,玩的,船舱外也很大,甲板上都可以赛跑,真是吃喝玩乐一网打尽。再看眼前这条件,真叫一个寒碜。”
提到那大船,难免忆起当时在船上发生的意外事件,她就有那么点尴尬了。
她很快掩去尴尬,抬头看到月光,又笑起来,“不过,这小船也有好处,大大的全景天窗,月光能把整个船舱都照亮了,同样,咱们不用出船舱也能看见天上的月亮,举头望明月,低头就喝酒……哈哈……”
单连城也不说话,就那么一直沉默着,也不知道有没有听她的胡说一气。
“咦,我发现一个问题,没拿筷子啊。”云七夕把菜都拿出来摆好,才发现这个重大问题。
“难道要吃手抓饭?”说完,她便瞥见了某人的脸沉下,她立马道,“淡定,让我来想想办法?”
在船舱里找了一圈,好不容易找到了一根木棍,将其断成四截,递给某人。
“出门在外,只能将就一下了,呵呵。”
某人的脸黑了,未伸手来接。
“嫌脏啊,那我洗一下好了。”说完,她还真就跑到船舱外,跪在船边,将木棍伸到江里去洗了洗。
待她把洗过的木棍递给某人,某人的脸就更黑了。
“不干不净吃了不生病。”云七夕笑着打趣他。
眼看着似乎确实没有更好的办法,某人才勉为其难地接过了她做的筷子。
“酒杯也没有啊!”云七夕又发现了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