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十二日,天气阴。今天依然还是唐姐姐送药,我发现她有些焦虑没空和我讲她的日常故事了,我今天只能按之前的习惯在病房发呆,我不知道干什么。”
“四月十三日,天气晴。药又要加剂量,但我不想吃,把药丢到了马桶里冲掉。但这种事干多了,医生让唐姐姐来盯着我吃药他们不知道我学过魔术,所以老是在吃药的时候把药藏了起来,依旧还是把药丢马桶里。每次加剂量我照常丢弃药,只吃下平常没加剂量的药,打消怀疑太奇怪了。”
“四月十四日,天气晴。不对好像不对劲唐姐姐也越来越焦虑心情不好,她也越来越忙昨天没有来送药。听其他的护士姐姐说唐姐姐因为家里的事昨天请假了,今天回来上班她的状态很差。”
“四月十五日,天气大雨。我在自己病房内看见了唐姐姐在后花园,她和一个男人在一起。那男人我知道,是隔壁病房的主治医师凌医生,不知道他和姐姐聊了什么,让姐姐的脸色变得更差。今天她来送药,我想问她,没等我开口她匆匆的离开了。”
“四月十六日,天气雷阵雨。……姐姐今天没来,换了一个护士来送药。医院里的老人们都出了院,本来病好的哥哥姐姐或者其他孩子却坚持待医院不走,医院的人没反驳而是同意他们待,他们说医院是天堂。”
“什么天堂,姐姐为什么不在?”
“姐姐今天还是没来。”
字写的凌乱,唐诗诗失去了音迅,往后的日记依旧还是写她失踪后的事。
严淮似乎明白了什么,水护士的来历以及死法。日记上的凌医生,让严淮下意识看向了凌谕,但不能确认也许是个同姓的。但这里是恐怖游戏,一切都有可能。
“下午唐姐姐终于和我讲话了,她告诉我,这医院里不能待…不能待,她好像很恐慌,害怕医院里的东西,是什么呢?是因为医院有怪物吗?我自己好像是怪物吧他们讲我是怪物不是一个好孩子,唐姐姐说过我会是好孩子的,因为我很听话。姐姐好像在尝试离开这个医院…为什么?她不是可以走的吗?医院好像是真的出不去了。姐姐死了,她离不开医院。”
“这里已经不是所谓的医院,而是被人称为‘天堂’的地方,好多待医院